直不阿性格古怪,一辈子没有恋爱更没有嫁人自然也没有孩子,而且身体不是很好,每年有一两个月需要坐轮椅,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请保姆,只有一个每周去两次的钟点工帮忙打扫洗衣服什么的。她很坚强。”
“我考虑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去根本没有任何请动她的可能,加上你也许还有一丝丝可行。”
我不想让杜小丙在这件事情上为难,但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我尽量放松的笑笑,我知道自己笑的样子不怎么好看,“那就过几天回金陵城一道解决,我们先去大姑姑那边然后再找洛塔会面。”
事情就这么快速决定了,年轻人聚在一起做事的最大好处就是效率高,说干就干,想到什么可以立刻去不顾后果的实施。
年纪大一点便会增加许多顾虑,这不行那不好到最后很容易一事无成。年轻的时候拼搏一下失败了无所谓,失败了从头再来,因为我们年轻我们有这个资本。
外面雪停了,我们从朝阳机场落地一直到凌源天空飘飘洒洒的雪花就没断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如果我们出来旅游那么心情一定很好,一定会被眼前壮阔纯净的北国风光所震撼。
可惜我们是身负使命,具体说是我身负使命,楚易杜小丙完全帮忙的,从我的角度讲不希望他们牵扯进来,既然已经牵扯进来那么不希望他们牵扯太深。唐家的事姬家的事现在又加上楚家的事,错综复杂而且异常危险,我甚至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没人知晓。
有的人人生很顺利,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亡离世,考上大学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去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有的还有太爷爷太奶奶太姥姥太姥爷,还会拿好多红包。
我人生记忆最深刻的死亡是在七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妈还在我身边,我有个从小一起玩的小伙伴,他家距离我家大概70米的距离。我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大概秋天的时候,反正开始觉得有点冷。这时候一辆夏利小轿车从村外开了进来,开到了他家门口停下,他姐夫带着姐姐回家探亲了。他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弟四个,不像我家里只有自己孤独的一个人。
那时候我意识不到人家兄弟姐妹众多的好处,我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孤独,没有人跟我争抢也没有人打扰我。
小伙伴跟我可以大概交流,他不知道从哪学了一些手语,而7岁的我基本能看懂别人说出的日常常用语,尤其是村里人说话大半能读出来,毕竟我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很快他妈喊他回家,这很常见,我以为他要回家吃晚饭了,就想往回走,可他却拉住我神秘兮兮的给我比划他回去一会就回来,回来接着玩,那时候我们俩正在河边搭一座石头桥,河面最窄的地方也就三四米而已,所以搭石头桥对六七岁的小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比划着要去弄电闸,我很快明白了其实他妈喊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