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给她盖过几次被子了。
反而最凶恶最冷漠的我成了最能忍耐最温和的老大爷了,人生就是如此戏剧如此不可捉摸。
“杜小丙最近睡眠也不好,皮肤可见的差,现在你来了她一下子放松了,睡的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猪。”楚易以看孩子的阳光看杜小丙,原来她不光把我当孩子看,我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她信任你,信任到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性命交托给你,说实话我没想到她真能做到不带司机保镖自己开车从凌源姬家出来。”楚易颇为感慨,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是她以前无法想象的。
性格决定命运,细节决定成败,一个人身上平常体现出的细节也许不值一提也没人在乎,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人体现出来的细节却决定了成功的上限。楚易后来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不知道这属于成功学范畴还是单纯的心灵鸡汤,我只知道她没必要说话骗我。为了我的绝对安全我的手机全部关机,跟外界的联络由楚易和杜小丙负责。
杜小丙睡醒起来已经是早晨8点40分,她不是个晚起的人,通常跟我和楚易一样都是六点起床锻炼到七点然后吃早餐然后从八点开始上课或者工作,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居然睡到快九点才起床。
还有20分钟姥姥的手术就要开始了,根据那边得到的信息姥姥前面的麻醉已经顺利完成,我的心很早很早就开始悬着,悬在空中无法放下。就像人生第一次坐飞机那种无所依靠的感觉,人类一直都生存在地面上,当一个人第一次完全离开地面而且越飞越高以后一定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因为越飞越高不是自己长了翅膀飞上去的是一个机器带着飞上去的,而这个机器一旦掉下来那么人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那时候无比盼望飞机快点落地或者直接返航都行,希望眨眼间就完成这趟飞行,终于飞机落地了,悬着的心才放下大半,会本能的站起身来往外走,即便舱门没有打开明知道还出不去也要提前准备,因为只有自己的双脚重新站上大地的时候悬着的心才能彻底放下最终安稳。
此时的我只有听到姥姥下了手术台一切顺利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悬着的心才会放下大半,还要等姥姥麻药效果彻底过去要她自己恢复正常的身体反应和大脑意识悬着的心才能放下绝大部分,直到五天以后姥姥被安全送回自己家里疗养,姬红姬名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照看,悬着的心才会最终放下。
这是一个无比难熬的过程,但是谁也无法替代,只能自己去面对去承受去解决。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杜小丙睡的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起来迷迷糊糊的洗脸刷牙,稍微精神了一点发现那边负责的司机兼主管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现场视频汇报进度,她连忙拿给我看,殊不知我通过楚易这边已经得到了第一手信息。相对杜小丙的人只能拍到外面的情况,而楚云给楚易的几条短视频却是手术台上的基本情况。
楚云作为姑姑对楚易的爱更温柔更宽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