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同,因为我是个聋子,与人交流必须用眼睛盯住对方的嘴唇才行,其实要完全判断一个人到底说了什么话不光要看嘴型还要看眼神看面部和身体的微小动作,所以我擅长盯着对方来看,哪怕对方是楚易这样倾城倾国的美人也不例外。
习惯的力量最为强大甚至不可更改,楚易起初怎么想我直视的眼神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一定认为我在故意挑衅她,那么本就天生好战的她一定会跟我对抗到底,她要成为胜者,要在眼身上打败我。
因此聪明的女人不一定永远聪明,如果她真的聪明并且足够有经验就不应该跟一个聋子玩眼神对视的游戏,因为她必输无疑。
我们不知道已经对视多久反正出去洗保温瓶的小海胆再也没有回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空间对峙。我们之间似乎永远不会存在一方顺从一方的结果,我们都天生要强且好斗,不到黄河不死心到了黄河也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外面的雨变得更大,岛上的冬雨总是让人产生一丝乡愁,此刻我单纯的眼神里充满了恋家的味道,我的眼里看到的不是一个金陵美人而是我的老家,那条大河,西拉木伦河。
我的眼里流淌过一条古老的大河,对面楚易眼里只有我还算年轻的脸单纯的眼,显然她输了,她叹了口气,总算收回自己的目光,说了句,“你像个傻子。”
不知道她如此说是夸赞还是泄愤,反正我知道自己赢了,整个对视过程中一句话没说更没跟她争辩,此时无声胜有声,她自己选择的决斗方式自己就要承担全部后果。
“我说你有时候像个傻子,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眼里只有自己。”楚易大声的跟我重复。
我微微一愣,刚才我的眼里明明没有自己她怎么看到的另一个我?
说她能看透我的灵魂肯定不准确,我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灵魂,于是我抬手摸摸鼻子让她不知道多少次以为有机可乘,她接着剖析,“头脑简单的人天花板很低但是容易过的相对幸福,因为他们是傻子。你也是,你故意不去想很多事情不去跟别人接触,你在你的世界里有自己的幸福,苦味的幸福也是幸福。”
楚易并不适合做个贴心姐姐,这点她自己也承认,她不会普通女生那种普通温柔,她更适合大开大合的做大事。
所有人在被她特训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本能恐惧,都会认为她下的每一个命令都是强大且不可更改逆转的,所有人最初尝试一下反抗然后很快就都变得顺服顺从,哪怕再刺头的家伙也乖乖俯首称臣。我也许是个例外,我从未害怕过她,只是我不愿意把这样的私人情绪表现出来,在别的队员眼里大到残忍没有人性的训练量也只是我平常训练的基本水平而已,所以我肯定是唯一一个可以轻松应付她魔鬼体能训练的学员,甚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像个傻子,也许她说的并没有错,我学习的时候银缮的时候训练的时候都像个傻子,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