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父母给孩子的物质条件越好孩子对父母的要求就越多,当终于有一天父母的钱包无法满足孩子的要求的时候就可能酿成悲剧。所以我坚信我妈对我的教育才是更高等级的教育。
我突然想起王音教我调制的龙舌兰,等到过几天大家在红杉别墅聚齐了,我要调制几杯龙舌兰让大家彻底放松一下。年少的时候不情况难道非要等到老夫卿发少年狂么?
什么样的年纪就该做什么样的事,虽然我从小冷漠孤僻但青春的我会打架会打球会逃课会想着永远不要长大。我的青春不完整,可不完整的青春也是青春。明天的天气很好,楚易杜小丙在做着各种准备,该通知的人她们都通知了,现在剩下宋恋儿和秦怡那边。我计划跑完澡就给小宋发邮件,我不想直接因为这件事联系秦怡,让小宋去邀请和安排更为合适。尽管我跟秦怡一直保持着相对较好的沟通和交流,偶尔她也会跟我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当然这个发泄不是咒骂倒苦水什么的,而是稍微交流一下她的切身感受,她一直帮我盯着那副古图,一直在跟秦楚沟通,看她能不能直接从欧洲带回来。她尽量不让我去欧洲,她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治疗耳朵而且已经能够听到小宋的声音,我想虽然没有在邮件里表达过但是她一定希望我也可以听见她的声音。不是跟小宋攀比而是我们早已成了好朋友。
我对于朋友十分挑剔吝啬,从不主动更不轻易结交,要不是最近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我身边只有韩城一个朋友,高中也只有一个半朋友,如果韩城不在我连一个沟通交流的人都没有,绝对的孤家寡人。
韩城一直很担心我,他一周会在周三和周日的晚上七点准时给我发两封邮件,他还不知道我正在治疗耳朵,我想到时候亲自去良渚考古现场看他,然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我坚信到时候一定能够听到我的好兄弟的声音。实际上自从治疗开始我期盼听到的声音按照顺序依次是小宋姥姥和韩城,虽然韩城拍在第三位,但我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看待。韩城的声音到底什么样呢?
关于声音一直属于我们之间禁忌的话题,韩城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对我总是关心的十分细心,他总是在本能的照顾我,各个方面。我无法想象我们兄弟紧紧相拥在一起,大声的讲着话,彼此听着,喝着冰啤酒吃着烤肉串,那也许便是我能想象到的天堂吧。
兄弟,等我,时间不会太久了。
我期待着快点跟我的兄弟相见,他现在不能来找我更不能来看我,但我可以去看他,秘密的。制造假象,当我跟杜小丙开车一路北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学会了隐藏自己的行踪,等到蟾蜍到位后我会让他和杜小丙帮我制造一些关于行踪的假象,到那时候我不光躲在暗处而且行踪飘忽不定,到那时候就不是他们追我而是我揪出他们了。
我是否会把危险带到立夏的几个成员身上,这个问题我慎重考虑过,一张白纸中间画上一条分界线,危险和好处分别列出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他们因为我陷入危险的几率很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