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法用词语准确形容的味道,深呼吸,细细品味。
嗯,还是再吃几口泡菜更好。
四川泡菜咖啡,能研究出如此搭配的人一定是个鬼才,眼前的杜衣衣怎么看都不是最初发明者,但我知道她就是。这个世界很多坏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很多好人看起来凶神恶煞般,这个世界最大的误差就是看脸。
没有加菜,吃完了便没了,杜衣衣风一般麻利的收走精致雅致的摆碟,甚至过分的连咖啡都不给续了。
“愣着干什么,该走了,要不然还等着过夜么?唐先生。”一套完美击穿味蕾的招待之后马上翻脸不认人,嗯,好手法好手段。可我如此灰溜溜一事无成的被赶走未免太过没面子。明知道前面是更大更深更危险的陷阱也要硬着头皮去尝试一下,杜衣衣显然了解我这种冒险的性格。所以她早断定我一定不会走,一定会留下来,因为不达目的我们决不罢休,她如是我如是。
我起身走了,不再纠结结果,杜衣衣愣了,最后在我关门之前突然冲过来一把将我拉住,“就这么走了?”
我回头,“你让我走的。”
她惊讶,“我让你走你就走?”
我答,“对。”
她冷哼一声,笑,“那我让你现在回来洗洗睡。”
我答,“好。”
重新回来关门,然后一头钻进卫生间,杜衣衣简直要疯了,她根本没预料到我会有如此手法,近乎无赖,不管如何我在她眼里心里绝不是个无赖就对了。她深呼吸,深呼吸,站在外面,“快点洗,完了我得用。”
20分钟后洗完出来,浑身舒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我才不会真的走,只不过以退为进而已。杜衣衣虽然有深不可测的一部分但是她毕竟年轻,年轻必定经验不足,经验不足就要吃亏。我已经完美证明这一点了,所以接下来我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电视,看纪录片。
我喜欢看纪录片,偶尔。杜衣衣则钻进卫生间去了,女人用的时间肯定很长,可我现在根本不在乎她时间长短,我有自己的节奏,现在她已经开始进入我的节奏之中。刚才,从我从大姑姑那里出来就一直在她的监视喝节奏之中,终于反客为主了。我想她一定在里面想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办法女人的好奇心本来就比男人强大很多倍。等出来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我早已想好了答案。
果然40分钟后她出来,表面一身轻松实际上却不是,这里她应该偶尔来住,虽然在杜小丙名下,但是我想杜小丙一年也来不了一次。杜衣衣可算鸠占鹊巢了。
她换了身白色卫衣,这个时间这样清纯的打扮实在有些诱人,好在我天生冷血可以无障碍抵御,她坐到我身边,继续看着我,“刚才我不拦你你也不会走,是吧?”
“居然被这样幼稚的小把戏骗到,婶婶果然没说错我还差得远!”
她显然在自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