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清醒处理眼前事物的时候。眼前的事情是要把杜小丙彻底的从杜家的家族禁锢中解脱出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很难。有些事,很多事,都不是那么顺利的,涉及到的人和事涉及到的利益方面太多,很多事到最后不了了之,不愿意认命的也得认命,没办法,必须如此。
“人在不同的地方感受不同,不同的人在相同的地方感受也不同,我想你一定喜欢河西走廊那地方,那地方我去过一次,的确不错,安静的工作安静的休息,远离金陵城的喧闹嘈杂。那里的房子很新,所以不必顾忌任何过往。”杜衣衣话里有话,她话中的意思是自己正逐渐感受到金陵城南大宅的老气横秋和迂腐禁锢,当她没有成为内定继承人的时候她的感受跟现在一定并不一样。原本看着可爱的现在开始狰狞,原本开着舒心的现在开始紧张。
不是物变了而是人变了,人心变了。
所以我跟她提到杜家金陵城南大宅的改革,跟姬家一样,何况杜家的历史远没有姬家那么长久那么风雨波折。姬家需要改革杜家同样需要改革,杜家内部也一定存在着改革派和保守派,一定在这些年里争斗的很厉害,因此在一个适当混乱的时期家里的长辈大人将一个年轻的二小姐推向历史的前台。杜家不让杜小丙走到前台是担心她会直接改革,大刀阔斧,无法从现有的这一代男丁当中选出继承人也是如此,这一代男丁优秀者之中肯定也是改革派居多。那么显然杜衣衣不是个改革派,她是个听话的小孩子。
如此情景暗中上位,而且不对外公布任何信息,说杜衣衣不是个牺牲品背黑锅的她自己都不信,只是对于杜家任何一个人来说能够成为继任者都是无上荣耀,有这一点就足够了,其余的都可以放弃舍弃。
自由当然是最先扔掉的东西,自由在财富权力面前什么都不是,一文不值,虽然这么说很多人会反对,可现实往往如此。
“你羡慕别人别人也羡慕你,历史从来如此。”我简单回应,不想长篇大论的探讨那些虚无或者让人头疼的家族问题,因为现在面对面的我们两个哪个也弹不明白。这顿早餐我们吃的比较慢,前后足足用了一个小时,以往我有一刻钟便全都解决了。
“吃的这么慢,为难你了。”杜衣衣从来不是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之人,突然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反正我妈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我立刻防备起来,尽管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我很淡定,很沉稳,一向如此。
她看着我,抬头,我知道她的意思,一般做饭的人都不喜欢收拾碗筷打扫残局,虽然只是把碗筷扔进洗碗机那么简单的事情,但还是不愿意去做,哪怕是简单的早饭。
我起身拖着极其虚弱的身子完成了残局任务,吃人家做的饭帮忙收拾理所应当,我不把这看作怎样。很多人嘴上说着男女平等众人平等实际上最不平等的就是他自己和他的内心。我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但是做事规矩,不惹事不怕事。
我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