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合的朋友凑在一起为的是成功。”
我没有最终说透,希望她能够听懂,我知道她最近几天一定思考了许多问题,许许多多问题,她的顾虑也很有道理,所以我们才要抽出更多时间来做投资评估创业评测。这些都不是白做的。
她看着我的手,拉着她的手的我的手,“你似乎总是很自信,不曾失败过么,小孩子。”
她喊我小孩子才正常,我没回应么,我自然失败过,而且失败过多次,但并不妨碍我自信而乐观。
也不妨碍我封闭在自己世界之中。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矛盾的世界,人类也是矛盾的人,矛盾的生存这才正常,矛盾的继续向前进才正常。楚易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可她刚从童年阴影中走出来难免做事会瞻前顾后,她除了我没有更好的朋友和分享倾诉可以放松。所以杜小丙回避也好,真的去做事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拥有彼此的时间和空间,可以分享和交流。
这是我们的时刻,独享的时刻,下午阳光开始变得寒冷,但是屋内依然温暖如春,温暖的地方总能让人放松下来,即便我不说话紧张感十足的楚易也能放松下来,我相信这一点。
果然她很快就笑了,自己嘲笑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自己的舒适区就会莫名的紧张焦躁,我以为我可以无缝连接,结果还是做不到,慢慢来吧。做什么事都要打好基础,我不知道你跟杜家之间的细节,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大人应该安慰你这个小孩子才对!”
我立刻撇撇嘴,“你不需要安慰我,别用水果把我撑死就行。”
我跟她也不客气起来,这才是她希望的结果,她抬手就打,被我一下子躲过,打到了空气的她很快回打么,我们俩结果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厮打在一起。是的,不是真的动武而是厮打。
跟女人真正动武除非在擂台上,否则绝对只是厮打,这时候杜小丙出来补充咖啡,见到了一阵无语,想着假装看不见最后迫不得已还是大喊一声,“你们俩够了!”
我们这才住手,住手的时候十分镇定,就像刚才大打出手的不是我们自己一样,没有丝毫愧疚之色。杜小丙看看我又看看楚易,“楚易……他也算病人……唐简……楚易怎么也是女孩子……”
结果我们俩根本不搭理她的说辞,她补充完咖啡赶紧回房间关门,不再管我们外面到底如何,愿意打继续打吧,也许这就是我们自我相处方式,她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又出不了什么事。
或者这是我们之间另外的一种亲近方法,楚易看着我,我气喘吁吁,因为身体真的虚弱,不出*觉不出来以为恢复的七七八八了,结果一出手才知道连三成都没回复。
看来时间还没到,但我仍然坚信自己第五感的预感,正常到黄昏然后睡一晚再起来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算了,你现在弱的像个大姑娘,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