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说这件事的副作用,说吧。”楚易还是了解我的,她看出我的心事。
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像大人拍小孩子那样,“我知道我父母为了阻止我投资电子厂,他们用这种方式逼迫我自己放手而已,我是大人,又不傻。”
我笑了,我还以为她真犯傻了,“最近我和杜家两姐妹一直在重点讨论电子厂投资方向问题,你也知道了,暂时先开启已经有相当基础的狼牙电子设计属于稳健模式,一切从技术和专利积累开启,同时进行国产自主设计,本身狼牙设计已经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而且很快就可以大幅度盈利,这是在做电子厂的内核,虽然全世界都知道做电子厂最重要的,我们国内最缺少的是光刻机,可光刻机绝大部分专利都被国外大厂控制,我们别说突破专利单纯的高价进口设备都不可能,那么我们必须做好走另一条路的准备,绕过光刻机使用新设计新技术才是王道。”
楚易点点头,“远场光束,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成功量产,也不能确定需要投入多少资金,绕过目前最成熟光刻机的技术探索就是一场成功几率只有百万分之一的豪赌。的确,我研究远场光束有一段时间了,去拜访了应该拜访的工程师实验室相关行业者,难度极大,没有敢给一个字的肯定。”
“唐简,远场光束技术不是胆子大就可以的。你觉得我父母阻止我入行电子厂单纯的是心疼钱么?他们早已实现了财务自由,他们心疼的不是钱而是我,因为他们一定跟赵先生很谨慎的研讨过电子厂的未来,赵先生暂时都不能做到的事情我凭什么去做到?我创业的第一个项目便走向一条死路,那么我可能根本没有未来了。所以他们下狠招,决定让赵先生提前出面,把原本风平浪静运行良好的金陵王朝变成残忍的商业战场,让我体会到即便在自家的企业当中,即便身为唯一继承人想要成功想要成为合格的管理者都极其艰难,尤其是以我现在这个纯粹外行的身份加入。他们要我先懂得商场生存的残酷,让我先学会走路,先成为一个独立人。”
“当然我承认,有些事我到了这里之后才想通的,因为之前脑子有点不清醒。”
楚易最后一句话模糊解释了自己之前糟糕的心里状态,其实不用说的太直白我们都懂,她唯一也是最关心的就是我的安危和利益,关于她自己根本没多加思索。
第一反应就是代我承受所有风险危险进行彻底分割,没想到见面之后几句话被我说服到峰回路转。她心里一定是感激我的,这点从她看我的眼神当中就能直白的体现出来,她稍微又些躲闪,平日里她才不会躲闪,从来都是猛虎下山到霸道姿态,大人教训小孩的理所当然。
“开会,首先我想开三次会议研讨国内电子厂创业的前景,分别分为现状,技术,未来。三场会议,一次开24小时,也就是说吃喝拉撒都在一层会议层解决,然后谁也不准离开不准携带任何通讯工具,网络也使用内网。这样三场马拉松会议下来至少会有一个相对清晰的框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