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妈例外,知子莫若母,这句话还是很对的,没错。
别人说的对的事情我从不反驳,我当然也会犯错也会做错事,但通常在别人还没有指出之前我就已经自我反省。而且我冷漠冷血的性格让我少做少错,这也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我。
只要不是特例正常人谁也不会没事去找一个聋子哑巴外加冷血能打的家伙,他不招惹别人别人也刚好远离他,结果双方相安无事。所以在金大三年多我过的还是很逍遥快活的,要不是教授在我们大四入学实习期间突然失踪出事,引出我的身世之谜,我现在的日子还会像原来一样自由孤独逍遥,没有人管我也没有人能管得了我,我就是我自己,除了每年寒暑假雷打不动的寻找母亲之外,其余时间我愿意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其实我大二的时候就想过提前毕业,但是被教授阻拦了,他要我必须做完他额外规定的试验实践和论文才行,这么说吧我一个人做过的试验去过的现场写出的论文比全班甚至全年级都多。因为他们都是同一时间在一个实验室进行同一个课题的研究,一研究就几个月一学期。我则不同,一个课题教授最多给我三周时间,普通选题干脆一周,我的速度永远超过学校本专业所有人。
这当然锻炼了我的个人能力,几乎让我成为一个全才,考古系的全才,毫不客气的说教授的课我如今完全可以代理他上,而且很多地方讲的比他细比他好。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干过,从大二时候我就开始帮他带大一的学生,当然不是经常,一个月一两次吧。我算做偶尔,偶尔帮忙。教授可不认为算帮忙,他坚定的认为算我勤工俭学,算我帮着看自习。因为这样学校和学生谁也说不出反对意见,何况我代课的水准大家还都是很认可的,听我一节课比听许多老师半个月的课都管用,而且我擅长讲考试技巧,擅长押题。所以即便我冷漠冷血不苟言笑,但是师弟师妹们还是很喜欢我的课。
我是金大最近二三十年最具争议的考古系学生,没有之一,如果说我是金大最近二三十年最具争议的学生,没有之一,其实也不会有人反对。而且我的传奇故事仍然在金大延续,现在的故事是突然抱得美人归,突然跟金陵城南杜家大小姐走到一起。在金大无疑是个爆炸性新闻,是个黑姑娘找到自己的水晶鞋逆袭的故事。当然黑姑娘不是杜小丙大小姐而是我这个金大冷血怪物,当然大部分人一定会议论一朵鲜花放在了牛粪上,懒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当然男生当中一定有庸俗之人开始认真讨论我们两人背后的亲密过程。
这些不用动脑子都可以想到,更爆炸的是我们公开拍拖以后立刻双双从学校消失,杳无音讯,金大内没有人知道我们到底去了哪。紧接着一大群中文系的高材生一定迫不及待的开始编故事,例如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以后直接辍学环游世界去了,直接去做上门女婿去了。
有的则说其实我们根本不是拍拖,唐简只是杜小丙的私人保镖而已,潜伏在金大许多年了,现在因为杜小丙必须立刻回家继承亿万家产所以他自然也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