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脑子里不要想那些有啊美啊乱七八糟的,专心把自己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行。你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最多不让世界改变你。”楚易突然给了我一个平凡任务,平凡任务后面的那句话却极不平凡,无法改变世界就不让人世界改变自我。我们活着有几个能不被世界改变,因为我们是群居动物,因为我们生活在物质科技高度发达的和平时代,没有那么多场合要我们去伟大去特立独行,很多时候特立独行会被当成疯子。
不被世界改变的人我没见过,我承认自己也一直被这世界改变,那么眼前的楚易呢?
我猛然意识到她是那个不被世界改变的人,立刻肃然起敬,忍不住上下打量,“钱才是根源。”
我有些酸溜溜的回了句,她知道我的意思,撇撇嘴,“你个小孩子表面超过冷血孤僻潇洒怪异,实际上骨子里传统的很,表面不受世俗影响特立独行实际上却特别在乎别人的目光。”
她在戳穿我,在攻击我心底最*脆弱不堪的那小部分,我感到无比疼痛,一个人,一个善良的人不应该做这种事。伤害别人的内心并不能让她好过多少,可她还是要这么做。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表面上的那个你。”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让自己的内心灵魂和内涵服从于自己的表皮表面。
弄反了,应该是外在符合内在才对,那才是世俗的标准法则……
是的,我再一次本能的想到世俗标准法则,而楚易心里从未在乎过世俗法则,七岁以后她一直在做自己,尽管内心藏着痛苦的童年阴影,那她就在阴影里做自己,就在悲伤中成为自己,绝不会被社会左右和改变。当然她有这个基础,物质基础,她从来不需要为自己的经济环境担忧,她即便什么都不做每天吃喝玩乐家里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完。她不是个拜金主义者,可绝对不缺钱却是最大的前提。像我一般大学开学拥有奖学金,中国的奖学金跟国外某些不同,中国的奖学金通常只够交学费,至于生活费什么的要自己想办法,那么我必须自己一边工作一边赚钱一边上课,这就是我的现实,我必须每天现实的像金钱低头。
我当然不愿意低头,倘若不是生活所迫那么我的头颅将无比高傲的高高昂起,这不是个一般虚幻的假设,这是我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我们其实可以活在虚幻之中,只要我们的身体同时维持基本健康,得了精神病也可以在精神病院长命百岁,反而免去了一生的劳碌与悲伤。
“我喜欢你的表面,小屁孩。”楚易特殊强调了一遍,她喜欢我的表面,她喜欢我的冷漠冷血固执狭隘,好吧,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想哪怕是小宋也不会说出如此的话,她更喜欢内心侠骨柔肠的那个我,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内心深处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侠骨和一丝丝的柔肠。侠骨应该有一点,从小看着古龙武侠识字发音不可能不自带一点点侠义,但是柔肠,我对我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