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一这小子很规矩,工作的时候疯狂玩命,工作结束立刻倒头就睡,不管在哪里都能随时睡着。
他还不是装睡,他是真的瞬间入睡,他属于那种天生幸福的性格。我不同,我一直被怪梦噩梦缠绕,一直无法安静入睡,我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高,但身体却很好。那么我身体健康之后必然有隐患,隐患现在开始出现,我的身体开始出现隐秘的不适应症状。
那么根源在于睡眠中的怪梦缠绕,存在怪梦和噩梦的的睡眠肯定不是深度睡眠,深度睡眠才会让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
好在我有午睡的习惯,时间不长,通常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的睡眠质量远超夜里七八个小时,人体是一个十分复杂均衡的运行系统,想要健康必须有各种相关保证才行。
我羡慕梅一的作息习惯,但有些事羡慕不来,如果是我的朋友我在心里替他高兴就好了。
楚易肯定不羡慕梅一,因为梅一的人生她完全不感兴趣,其实不止梅一,除了我所有人的人生都不感兴趣。她此刻的状况跟我有点相似,我除了我妈完全没有别人,她除了我还有部分家人,但也只能说部分家人而已。
我们俩同命相连,都是世界观瞬间崩塌。我们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我们很多地方都算幸运,甚至幸运极了。
拉锯战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定要沉得住气,因为我手中有赵先生也无法完全处置的王牌。
当然我不会主观利用楚易成为王牌,让我选择我宁可选择自己百战身死也不会拿女人当砝码。
楚易已经十分了解这点了,她改变了自己的策略,表面顺着我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坚持自己的原则和方法,不过却刚好形成一种特殊配制,并且具备极强杀伤力。
“我开始决定做两件事,保护好一个小孩子,创建中国人自己的电子厂。仅此而已。”楚易温和的跟我讲出她的人生目标,我排在第一位,这其实会给我造成极大的压力。
我抬手摸摸鼻子,“想保护别人自己得先活得好。”
楚易不在乎我的冷言冷语,她理解我说这话的意思,意思是我不会接受任何的保护,我也不是小孩子,她只要最好她自己就可以了。但我不会跟她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看起来很尴尬很不和谐,实际上却融洽和谐的要命,我们很合拍,是那种以前我没遇到的合拍。我内心有拒绝长大的部分,她则在七岁以后就自己成为一个大人。
宋恋儿还是个孩子,跟我一样,我们很好,到现在为止她仍然排在我心目中的第二位,这件事以后也不会改变。
也许楚易要做的两件事最终都无法成功,无法保护我无法建立中国人自己的电子厂,但她一定不会放弃,一定会一往无前的做下去。她跟我的性格不是很像而是完全相同,因为我从十几年前开始大海捞针般寻找我妈这件事本身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妈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