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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为永远异于常人,我的思维总是游离于正常社会体系之外,其实杜下应该担心恐惧才对,因为没人保证刚才那一段时间内我会对她做出什么行为,而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无论怎么伤害她,她都连一点知觉都没有,更加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她为鱼肉我为刀俎,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有趣,反转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她抬头看着我,保持着一个死亡医生该有的冷静和萧杀,如果一个人每天都跟死尸打交道,那么他一定早已看透了自己的生死。
我伸手从衣兜里掏出香烟,香烟是楚易给我准备的,我不知道她出于何种目的,也许她早做好了最坏打算,她希望我在临近死亡的时候手里夹着一支烟,很淡定且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死亡到来,鄙视那些夺走我生命的人。没想到这里先用上了。
杜下会抽烟,但不是烟民,情况跟杜衣衣一样,跟我也一样。顷刻间车内烟雾缭绕,外面突然大雨倾盆,金陵的冬天永远无法琢磨,雨雪冰霜随时会到来,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天上飘来的是雪花还是雨水。通常冬季不会下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暴雨只有雨季才有,通常这样冰冷的冬日会下雪。
可惜冬雪已经光顾过几次,似乎少了兴致,现在轮到暴雨洗礼这个六朝古都了。
我抬手关上车窗,只留一点天窗缝隙,天窗留一点缝隙雨水不会飘进来,哪怕倾盆大雨也不会,这便是德国设计的厉害之处,越是细节的地方越是呈现出不同的实用技术来。对于奔驰车我已经有了一定了解,因为我的名下就有两辆。很多设计功能都是通用的,所以我坐在里面一点也不显得拘谨,相反十分放松,就好像到了自家的破沙发上。
“你没办法证明不是你做的。”这是杜下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她的思维方式并不感性,相反十分冷静理性。
她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意味着她已经感受到我不是背后阴谋的主使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相信我,更不意味着她会放过我甚至帮助我。
我还是她的头号敌人头号擒拿目标,这一点根本不会改变,只是我们彼此给了彼此一点狭小的空间和机会。我们都想在这该死的暴雨冬夜稍微放松那么一点点,我想杜下这个死亡医生也有自己的烦恼和不安,因为强大的赵先生同样是她无法逾越的,所以她的一切都在赵先生掌控之中,因为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拥有的财富地位技能全都是赵先生亲自手把手教会的。
严格来说她并不是她自己,她是年轻的女版赵先生而已。所以她有自己的可怜,她出生后命运便不再归自己掌控,更加没有自由。她只是个存在于暗处的影子,如果不是杜家发生灭门之祸她一辈子都将在阴影中灰暗的度过。她不会恋爱不会结婚不会生子不会有自己的家庭爱情,她什么都没有,到头来。赵先生当然也不是她的。
我无法揣测她跟赵先生之间保持着何种关系,也不想去窥探人家的隐私和秘密,我只知道此刻坐在对面的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