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充满杀机。
可惜,她才是待宰羔羊。
“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最弱,那是我不跟你们计较,不跟你们拼命的时候。当我真的什么也不顾开始复仇反击的时候,哼,我拳头下面死掉的杜家人会比这次大事故死的还要多!”我的声音不大,也不咆哮,低沉而有力。
我至少已经向她证明了一件事,不管什么年代谁的拳头硬谁就会在某些时刻某些地点取得决定性胜利。而对手付出的代价很有可能是生命。
“赵先生是我无法跨越的一座大山,但是当我潜入杜家如果让我发觉赵先生首先背叛抛弃我,那么第一个死的也许不是我,也许是赵先生他自己。因为五步之内我一拳便可以结果他的性命,哪怕他身边带着世界一流保镖也来不及救活他,你懂了么!”
我像个侠客,我以为,当然在杜下眼里我也许更像一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土匪山大王。
她的确受了内伤,她的嘴角开始渗出鲜血,我根本不去管,希望我的一顿拳头能够打醒她,她也只是杜家长辈们自私世界的一个随时丢弃的牺牲品而已,如果杜家这次真的覆灭,那么她没有能力重新振兴杜家。我要让她看到这个残忍的事实。
“放开我。”她缓缓吐出三个字,有一点我是佩服的,她受了严重的内伤外伤但是却一直忍住剧烈的疼痛一声不吭,更没有任何的哀嚎诅咒求饶,她只是不可抑制的一直本能的发抖。
我拿起古老的手术刀,割断她的衣服绳子,她重新恢复自由之后没有过来跟我拼命,而是立刻自己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出血点。还有喝药。具体什么药我不知道,但是显然她的保姆房车里常备着那些保命的药物。
她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死,也不想在某一时刻毫无意义的不明不白的死去。大概半小时后,她又主动吐了几口血,处理之后,气色稍微恢复,多穿了几件衣服,柴暖温度调高亮度。
终于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她抬起头,“我们互相帮助可以,但是第一我永远不会相信你,第二我要做杜家的下一任家主。”
她提出的两个条件,第一个我无所谓,原本也没想让她信任我,可是第二点问题有点大,她要做杜家的新掌门人,那么杜小丙杜衣衣怎么办?
她做新家主谁会支持,完全没有任何基础。当然,如果赵先生支持那么她瞬间就有了一个最强大的后盾,虽然赵先生不姓杜,不是杜家人,可是他对杜家的影响力任何人也不敢小觑。
“怎么,不敢答应么,到头来还是想让你的小情人执掌杜家然后让杜家成为你的囊中之物!”她嘲讽我,似乎瞬间忘记了刚才被我的拳头狠狠揍过。
我抬手摸摸鼻子,“七个人,七票,投票决定吧。你我杜小丙杜衣衣杜康豢杜林莱杜二梦,我们七个人创造机会聚在一起开一次秘密会议,决定杜家的未来。”
杜下还是冷漠的看着我,我的提议貌似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