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便是幸福的生活。
她并不会跟我商量或者询问,她调什么酒我就喝什么就行了,她做饭喝酒都带着我那一份就算对我的最高礼遇了。别忘了她现在还是满身伤痕呢,虽然我没下重手,可是她身上的那些伤处想要完全恢复怎么也得半个月才行。好在我不打脸也没打脸,身上的伤痕有衣服挡着根本看不到,人类跟动物的不同便是穿上了衣服,穿上了衣服的人便分出了三六九等,衣服不只是能遮羞能御寒,还能美观,还能显示财富和地位。
她甚至没有换衣服,她不在乎自己凄惨的模样,她只是包扎了伤口,只是洗了脸整理了一下凌乱湿透的头发。
我也没换衣服,我还好,里面的衣服并没怎么湿,我们都是坚韧的生存者,不在乎外表的事情,但同时又都有一定的洁癖。内心必须干净才行,所以我们这样的人即便发生改变也很难去背叛。
当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太短认识的时间太短,还不能相信对方,不光是她不能大部分相信我,我也不能大部分相信她。有些事情一定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推进,并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坏消息,至少我们的手机还有信号,这点没想到,居然还有信号。
中国的网络通讯真的很强悍,很强大,平常的时候解决流量带宽稳定,关键时刻则解决有无信号的问题。
我们没有需要打出去的电话,倒是我应该给楚易发一封邮件了,于是我拿出自己的黑莓手机手指翻飞开始在实体键盘上编辑邮件,杜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手里的黑莓手机。这个年代一个金大的大学生居然还在用实体键盘手机,这种手机连老年人都不会用了。
因为老娘人宁可实用诺基亚实体按键也不会用什么黑莓,黑莓从未在国内市场公开发行过,都是渠道过来的。
果然,我的脑子还是有问题,不光是异于常人那么简单。对面的杜下使用华为手机,当然还有一部苹果,她用的都是最新款最高配,对此我没有一点意见。我从不仇富,因为我从小就认为别人的富有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别人如果穷困潦倒,我能帮手的时候偶尔会搭把手。这世上的富人太多我没必要在乎,这世界上的穷人更多我也帮不过来。
我只做我自己就可以了,这便是我冷漠冷血的根源,很多人以为,知道我家里情况的人以为我如今的冷血都因为失去了母亲,实际上不是,实际上我妈在身边的时候我也是如此的世界观和处事原则。区别在于我妈比我更善良更有爱心,她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受苦的人,哪怕自己不吃也要把好吃的分给更不幸的人。
她这样善良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成为姬家的女继承人,自古以来慈不掌兵善不理财的道理连小孩子都懂,姬家人会不懂,我妈会不懂?但也许善良只是我妈的一面而已,她还有很多面是我不曾见识过的。
黑夜降临,外面依旧中雨,没有变大也没有变小,这样的中雨才让人更容易心烦,要么痛痛快快的大到暴雨要么就淅淅沥沥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