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纷争已起,恐怕杜衣衣拿到临时裁决权的几率很小。”
我抬手摸摸鼻子,此时我已经将捧着的古董咖啡杯放回到了远处,我不打算继续多喝一杯,也许一会要喝,但现在需要清空自己。
“规则有两面,杜衣衣在杜家族长出现重大意外身亡之后的半月内拥有临时裁决权,所以我们要利用好这半个月的时间,现在还剩下十三天,七人会议所有事情都必须在十三天内解决,然后由杜衣衣以临时召集人的身份召开长老会,并不是所有长老参加,跟七人会议中有利益关联的长老才被邀请参加,不算秘密会议,算半公开会议。在会议中杜衣衣要拿出一份新计划,一份让杜家迅速度过危机实现权力平稳过渡并且改革和提升杜家财富以及社会影响力的全盘计划。要以我们为主,不要将主动权白白让给那些行将就木却满脑子阴谋诡计利益分割的老头子。”
杜下看着我,显然我对于杜家长老会长老的用词一点都不礼貌,我不在乎他们,谈不到尊重与否。这一定让杜下心里不太好受,可是也无法因此反驳或者训斥我。
她又顿了顿,“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满盘皆活,输了满盘皆输,恐怕再想翻身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笑了,“没事,还有你,倘若生变你可以跟杜衣衣联合发布杜家暂时进入特殊限制时期,因为你手中有一封特殊限制时期授权书,虽然严格来说不是这时候用的,但是真拿出来这时候用用也无妨,何况这样做还可以让你拥有正式回归杜家的一个开口。”
杜下皱起眉头,显然我知道杜家的秘密太多了,杜家人都不知道秘密我全都知道,而且信手拈来没有丝毫压力。
杜下难免不起疑心,难免不想杀了我。
她没有出手,她在认真思考,“看来杜家的确到了必须改革的地步,杜家诸多隐秘一个外人可以随随便便全盘掌握,真是羞耻。”
对此我无法回应,我真的有那么大本事么?
知道杜家隐秘的人恐怕大有人在,只是像我这样突然突击便可基本全盘掌控的肯定少之又少,基本上只有我一个。幸好杜家还有人知道为此感到羞耻,否则杜家才真是走下坡路看不到希望了。每个大家族都面临与时俱进适者生存再造辉煌和改革的问题。唐家姬家更是如此,相对杜家仍然树大根深枝繁叶茂唐家姬家要惨淡太多。
如果杜家都开始通过危机进行改革,那么唐家姬家的改革不是该来了而是来的太晚太晚了,再晚一点两个家族就彻底凉透了。
以己度人不对,但是通过他人来反思自己则是一个好习惯,尽管冷血的我通常不会这么做,但此时我会联想到自己深处的两大家族。过去的辉煌仍然算作辉煌,可过往的辉煌无法代表现在,更无法支撑未来,只有现在的辉煌才属于现在。
事情很简单,可从古至今哪有千年长盛不衰的,也许孔家算是一个特例,不过孔家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村里的老人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