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话略有不妥。倘若平常她不可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更不可能做出任何解释,现在她可以说说。
她顿了顿,“一个人的大事,别人眼里的小事,天下都是如此。一个人死了只有少数几个人会绝望痛苦,大部分人第二天就会回归正常生活。”她有这样的感触毫不意外,她每天都跟死尸和死尸的家属打交道。
“你的听力反复跟你的神经系统关联,不管你的器质结构是否存在一定异常,但是你的听力能够自行恢复就代表你成年后的听力器官足以支撑你拥有正常听力能力。左右这些的是你的神经,你的神经跟你的情绪关联,所以要想一面恢复听力一面控制过度声音对你的伤害必须从控制调整自己的情绪开始。”
“你是个冷血的人,但不意味着任何时候都能冷静,根据我之前的观察每当你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你耳中的轰鸣就会逐渐变弱,一旦你强行与之对抗那么则两败俱伤,你的精神和身体都会受到直接伤害。”
没想到杜下居然开始有条不紊的分析我的病情,对于她的诊断我颇为认同,因为我自己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对于听力恢复和听力伤害的重大影响,只是我仍然不明白其中的直接关联,也不知道如何控制调整情绪才算正确。我抬头看着她,不说话,等着她这个死亡医生下治疗诊断。
“我需要连续三天的时间观察。”这便是她给出的诊断,她需要时间,如果算上之前的时间拿至少也还需要两天,如果从现在开始计算就是三天。幸好两天之内天气彻底改善我们离开这里的几率不大,那么刚好可以当作住院治疗了吧。
只是这样的住院治疗不是谁都有资格的,在医生自己的房车上接受一对一的贴身治疗,当然我没有其余想法,我尊重杜下的专业。也许她此刻已经有了基本治疗方法,但是她本着严谨的态度要求继续观察两三天显然更加合理。毕竟我的这个病可以归类进疑难杂症的怪病当中,否则不会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准确诊断结果,楚易和身后那些专家不是吃干饭的,何况还有楚易的姑姑以及赵先生。
这点也是奇怪的一点,赵先生并未对我进行过任何诊断,也从未对我听力的治疗恢复提出过任何建议。
他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全科医生,耳鼻喉完全在他擅长范围之内,他却从不还跟我发生医患关系。
杜下接着说,“赵先生不会轻易出手给你治疗,一旦你完全恢复他手里就少了一张制约你的王牌,他亲自出手救活你外婆其实是给你搭梯子让你往上走,当有一天你终于意识到只有他才能彻底治愈你的时候,你将彻底为他掌握。”
杜下说事情我早有警醒,她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因为我现在的情况微妙复杂又极其危险,并不是我最后拒绝接受治疗继续当回聋子就能解决的,我拒绝治疗不但自己的听力保不住而且自己的这条小命也在劫难逃。也就是说我的命掌握在全能医生赵医生手中。到那时候即便我自己不惧死又如何,也许姥姥舅舅甚至我妈我爸都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