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显然对方知道人体的一切构造,一刀下来伤口不大但却十分麻烦。
“你去下跪啊,我说了,你自由了!”杜二梦突然大喊起来,所有人都吓一跳但是同时也都愈加心寒,谁愿意跟着这样的保护对象?
哪怕给再高的工资,赚了钱也得有命花才行。陈晨看了眼开始歇斯底里的杜二梦没再回应而是委托机长临时看管三个伤员,自己坚定的大步来到房车跟前。他还没有叫门,车门却开了,里面的人似乎认识他一般让他进去。
他身上湿透了,不想弄脏房车里面,所以坚持站在门口。
与他对应的不是杜下,是我,我并不认识他,他自我介绍说自己叫陈晨,他希望我们帮忙救治伤员并且接收杜二梦。
我抬手摸摸鼻子,“两个条件只能答应你一个,选吧。”
我的声音冷漠而无情,他抬头看我,也许我比他想象的年轻,也许我看起来怎么都不像一个医生,这是个艰难的选择,他不能丢下他受伤的兄弟不管,可是身为一个保镖他的第一要务永远是确保被保护人安全无忧。
他咬了咬牙,“请你们接收小姐,她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接你们去杜家的,我代替她道歉。”
他选择了第二个,他必须完成自己的职责,哪怕拿自己手下的伤情做赌注,如果他们因此残疾他会照顾他们一辈子。
我抬手扔给他一包早就准备好的药品,“让杜二梦自己走过来,你的手下只是骨折和皮外伤,里面的药品足够应付,你自己有足够的经验照顾好。”
他一愣,没想到我居然外冷内热,突然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他很清楚我们不管拥有怎样恐怖的武力也绝不会伤害杜二梦,我们只是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他很清楚,他都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出来而已。都是行走江湖之人,这点事还不明白怎么混下去?
杜下看看我,“他没能力替杜二梦做出选择。”
我笑了,“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他只是摆两条路在杜二梦眼前,要么跟几个痛不欲生满身是血的伤员挤在寒冷四处漏雨漏风的直升机里,要么一个人走到房车这边,安全无忧。杜二梦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而她肯定会选择第二条路,因为她毫不在乎手下人的受伤而且嫉妒讨厌他们此刻软弱无能的惨叫声。”
杜下微微皱眉,“你未免太过武断,杜二梦的自尊心很强。”
然后她不说话了,我也不跟她争辩,杜二梦的自尊心的确很强,但是那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在她春风得意占尽优势安全无忧的情况下,她的自尊心跟她的小命比起来根本不足一提,不是说她完全没了自尊,而是眼前逞强的自尊而已。
大概一刻钟后杜二梦便全副武装的穿了雨衣雨鞋打了一把大大的黑色雨伞逆着风雨走了过来,敲门,我们直到三分钟后才开门让她进来。她一脸倔强和骄傲,之前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法改变她高高在上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