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下之前预料到的,她作为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现在说什么都无所谓,现在表现一副乖巧委屈可怜模样,一副人畜无害模样,都无所谓,因为这样可以让她自己更安全,不会受到任何皮肉之苦更无性命之忧,何乐而不为?
等雨停了路通了,或者再来一架直升机将我们接回杜家,她完全可以拒绝承认一切。到那时候我们即便有证据,有录像录音都没用,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小孩子懂什么?
全都是被吓坏了,全都因为伤心过度,不算数的。到任何地方都是如此,这才是她最有力的武器。而我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把她这种武器变为我们的,意思就是要让她利用自己十一岁的优势成为杜家内乱当中的一条鲶鱼,产生鲶鱼效应,当然结果和导向都是按照我们设定的轨迹和计划进行。如果对方过于麻烦,那么我们就争取过来,让她成为我们的人,就是如此简单,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简单的不能再明白。只是过程必然艰难,实事求是的讲我和杜下都缺乏对付小孩子的绝对经验。对付小孩子可跟对付大人完全不一样,对付小孩子必须有耐心有毅力有经验有技巧才行,我们俩什么都没有,我们的耐心也不是用在小孩子身上的。只是自从我上高中以后倒是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在校外偶尔遇到的小孩子都不怕我,相反还有不少让我帮忙捡球背着过河什么的,我当然想拒绝,可实际上没拒绝的时候多,当然前提是观察一下四周没人看见,我才会帮忙捡球,够挂在树上的风筝,背着小孩子过河,虽然全程表情冷漠但是还是做了那样的事。当时的我认为那不该是我做的事,做完那事我觉得浑身难受不自在,一直在思考是不是我不适合当个好人?
英雄一定是好人么?
那要看谁的英雄,对于一些人来说是英雄对于另外的人可能就是屠夫,所以事情总是相对的。没那么简单,那时候我开始接触一些哲学书籍,对我的成长还是比较有利的,因为我很自闭所以看几本哲学书籍可以自己给自己开导,而不是只会单纯的自我欺骗和自我催眠。我不认为自己有大志向,我人生从十几岁开始最大的志向便是找到我妈而已。但我却一直做着一些准备,杜下跟我一样,我们要么一生默默无闻的做自己黑暗中的异类,要么一朝大鹏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对于杜二梦说的话我不信,不是一个字都不信那种不信,而是做选择的相信,我们有句老话叫听其言观其行,她说什么不是最重要的,以后怎么做才最关键。
见我对她表衷心毫无反应她有些气恼,眼泪仍然止不住噼里啪啦掉个不停,眼睛睁的更大更圆,如果她不是生在杜家,那么她可能是个好看又可爱的招人喜欢的小女孩。
可惜她生在杜家,她是杜二梦,她是大魔王。
她咬着嘴唇,已经咬出血却不自知,一个十一岁孩子有这样的狠辣很少见,“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们,你们都是陌生人,都是成年人。我的确没长大,很多事做不了,可是太爷爷和爷爷都死了我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