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直身子,“怎么,思雯,赵家那边有替我打算?”
赵思雯有些嗔怒,“你这话说的让人心寒,无锡赵家什么时候不为你打算了?管家是你要不要争杜家王位。本来杜家新王就该轮到你,顺其自然顺理成章,居然跨过中生代不用确立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子做代理家长。况且衣衣那个孩子还那么漂亮,我不是说女孩子漂亮不好,可是作为代理家长她第一太年轻第二太漂亮,这两点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杜克豪摆了摆手又喝了口茶,再次放下杯子,“衣衣那孩子有野心,难得很全面,但她自己都知道只是个过度而已。两位老人家在急切等待他们心中真正的王储长大成人。我想你也听闻过赵先生关于二梦那孩子的十六岁诊断,倘若她能顺利活到十六岁那么她的心脏就会基本自愈,要说全面那孩子不如衣衣可要说狠辣和天赋那孩子绝对杜家第一。那孩子才是老人家心中真正的新王……对了,二梦那孩子在这个时候出门至今未归,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赵思雯起身拿过一张传真表格,里面清楚记载着杜二梦离开大宅之后的所有行程,杜克豪微皱眉头仔细查看,“嗯?怎么到下午四点以后就没信息了?我想那才是她出去的重点吧,她出去到底替赵先生接谁?等等,难道她出门用赵先生的直升机是为了将两位老人家运出去?”
“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
赵思雯一把夺过传真纸,“不可能,如果真是我们早得到消息了,顾满跟着陈晨也有三年了所以他才信任他带他去保护二梦,倘若真的运了老人家出去,绝不是那样行程,而且顾满不可能一点不知道。现在的麻烦在于我完全查不到赵先生到底布置了什么样的人要二梦去接,这件事情极不寻常。赵先生表面在杜家不动实际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惜无论是你还是无锡赵家那边几次试图跟赵先生接触都被回绝了。说得直白些如今杜克康之所以有资格跟你同时被请进百园不光因为二梦还因为杜克康何洁跟赵先生都有交集和交情,这点人家杜克康的确占优,你也不要总拿孩童时候的阳光去看他,仔细想想这些年二梦手里的产业包括城南地块不都是杜克康在一手打理?表面上看他没什么出息围着女儿转,实际上他的运作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还有,你若是两个小的,这种时刻你是想要拉拢二梦和杜克康还是置之不理?我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悲观的判断杜克康恐怕已经跟两个小的主事结盟了,这对我们更加不利。因为你必须承认,中生代除了你现在的杜克康同样可以代表,要看最后谁成为新王。”
杜克豪有些焦虑,他斜靠在沙发后背上,打量着眼前的妻子,他知道自己很多方面不如妻子,但他有时候也反感拿无锡赵家压他一头,也反感她经常比他看的长远。他更自知现在不是跟妻子怄气的时候,随即放松身体,“新王谁都想当,以我的判断未来五到十年杜家无论有无新王无论哪个掌大权都只是过度时期而已,所以我不想将自己的全部人生堵在这动荡时间。两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