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生活成本要比市里少很多,可教育成本医疗成本却并不能节省,所谓生活成本省很多也都是在青壮年身上省出来的,至于老人孩子无论上学补课还是医疗都不怎么省钱。所以村里人,哪怕是青壮年,上有老下有小都会算计,也不得不算计,如果不算计日子根本没办法过。我到了金陵城到了金大以后完全自给自足因为我没有任何家庭负担,唯一需要攒钱的地方就是寒假暑假出门找我妈的路费而已。我不觉得自己的内心善良,因为很多时候我过于冷漠冷血,但我知道自己内心深处仍然存有良知。
嘟嘟,嘟嘟。手机震动起来,是杜小丙发来的邮件,内容只有几个字:下午4点杜视予到达。
因为早就给了她们准确地理坐标所以杜视予到达的时间也可以十分精确的提前通告,路上不好走,需要绕道,不过这难不倒这个十八岁的男孩。我对杜视予没有特别亲近的感觉也没有反感的感觉,对于他就是觉得跟他会有交集,但又不会有太多交集那种。
回到车内我立刻将消息告知杜二梦,杜二梦在做手工,她随身携带的折纸,折纸的功能有很多,可她只折老虎,纸老虎是太爷爷教她的,她一直在练习,想在太爷爷生日的时候送他89只纸老虎,太爷爷的生日在除夕。老人家过生日都会按照阴历来算,出生的日子是除夕但是以后生日未必出席,相差很大。可是杜二梦说今年除夕恰巧是太爷爷生日,虽然太爷爷已经不在了但是她还在继续折纸老虎,因为这是她答应太爷爷的,答应太爷爷的一定要做到,这是原则,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她内心的倔强坚强早已经不像个孩子。对于杜视予的到来她很平静,没有过多解释,也没必要跟我们解释。杜视予是来接我们三个一起回去的,至于他会带多少人怎么来都没问。感觉应该不会坐直升机过来,自己开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杜下其实对于每个到来的杜家人都十分在意,不是对他们有感情,而是每个杜家人都是她重新回归杜家的一次考验。她不会说出来,她只会默默承受一些东西,她习惯承受习惯忍受,尽管她的性格从来杀伐果断。真正做大事的人不会在乎那些吃点小亏的细节,跟我一样,我也完全是这样的人。但是很显然杜视予带来之后本来就狭小的保姆房车之内会显得更加狭小,倘若我们不能立刻开拔那么他不会在杜下的车里拥有固定空间,至于他如何过夜如何生存不需要我们担心,他正在特训,什么都没有也能活的好好的。何况直升机那边还有陈晨在,陈晨会帮忙安排的,事情就是如此。
杜下突然问杜二梦是不是觉得嘴里有味道,苦涩的味道,杜二梦摇头,杜下这才放心,她一定想起了什么所以才问的。她没有问我的病情,虽然我也仍然处于治疗之中,而且说实话根本不应该中断,否则我的耳朵很可能变得跟以前一样什么也听不见。杜下并没有专门检查和治疗我的耳朵,她没有提出来我也没有叫她治疗,目前处于放养状态,她唯一做的是帮我放松神经让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耳朵的敏感程度,尤其是夜里睡觉的时候,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