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十八岁的杜视予任何意见。
陈晨笑了,笑的很豪爽,“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再厉害的老手也都是从一开始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人的命运各自不同,要是战场上多一点运气那自然最好,运气不好小命眨眼就没。”
杜视予看着狂笑的陈晨,他知道他没喝醉,可他愿意顺着他去说,他知道陈晨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他知道陈晨也需要适当的发泄一下长久以来积郁的情绪。杜视予是个细心周到的孩子,这点我可以确定。我没有他的周到,我从小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单刀直入一条路走到黑,高考志愿被人隐秘串改到了金陵城以后我思考问题才开始逐渐全面起来。但我仍然不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杜视予跟我不是同类。
这个世界上真正跟我同类的也许只有杜下一个,有一个已经算幸运,足够了。我的人生当中足够了这三个字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有我妈就足够了,三年有一两个朋友足够了,能够继续活下去足够了,能够拿回我妈的嫁妆足够了,能够救活姥姥足够了。其实我的人生之所以这么多足够是因为我经常不去规划自己的未来,随时准备赴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消极面对生命,总是把现在作为自己最后的人生时光来度过,也许这就是天性吧。
那么这会喝半斤白酒足够了,我觉得已经尽兴就可以了。陈晨也不再多劝自己也没继续喝,而是烤更多的肉串来吃。杜视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很大,所以肉串有点供不应求,但是显然他会首先把肉串给我吃,他仍然在不动声色的讨好我,讨好我的同时也在观察我。关于我的资料他知道的实在不多,而且从两个姐姐口中说出的话他也不能完全相信,不是怀疑姐姐的诚信度,而是两个姐姐对于眼前陌生人的描述有一些主观成分。他甚至怀疑两个姐姐同时喜欢上了眼前的陌生人,这让他本能的在内心深处对我充满敌意。因为他不得不考虑我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像刚才杜二梦对我做的那样。杜视予的怀疑很正常,我理解,但我绝不会做出任何解释,一个字都没有。他跟杜二梦不同,杜二梦已经快速称为我的半个朋友,他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已。我这样的人从不会对陌生人关注多少。我的计划当中没有专门针对他的计划,所以完全可以无视。
“晨哥,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杜视予突然问了个在我看来奇怪的问题。
“世界和平!”陈晨的回答快速而干脆,显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只有经过战争残酷的人才会脱口而出世界和平。杜视予咬咬牙,没再说什么,这次出来是杜家对他战时磨练的开始,他知道自己肩膀上担子很重,他必须做的很好不能有一点疏漏。他首先要搞定我,如果我始终对他如此冷漠冷淡那么很多事都没办法很好的进行下去。可他眼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能用的办法已经试过了,不管用,我仿佛铁板一块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杜视予十八年人生当中没有遇到过我这样的敌手,所以他应该紧张,因为他在大宅内那些热情豪情出了门都不管用,这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