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没有,我觉得她的说法已经算是客气,因此一点都没生气,眼神清澈干净,侧过头看她缓慢开车的样子,“杜家年轻一代之中的女生和男生水火不容矛盾由来已久,所以我的目的是要杜小丙杜衣衣杜康豢杜林莱杜二梦姐妹五个联手帮杜家度过眼前危机。”杜下突然侧头看了我一眼,杀气生疼,仿佛随时可以将奔驰保姆医疗车开下路基跟我同归于尽。但她显然还不会那么做,我们的情况还没有到非要一起死掉的程度,还有活着的可能。
“狼子野心,卑鄙无耻之徒。一个男子应该顶天立地依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开创一片天地,而不是靠着一群女人!”
我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杜下在说我吃软饭,可是但凡了解我一点的人都知道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直白的钢铁直男,让我吃软饭靠女人上位还不如杀了我。我宁可跟父亲一样去工地搬砖推水泥也不会靠女人上位的。我笑只因为我根本连解释都不会解释。我解释杜下也不会信,我不解释也不能减少她对我的恨意和怀疑。
我是解释一句便能化解所有误解,说两句话便可驱散所有矛盾,都不愿主动张嘴说出一个字的冷漠之人。何况眼前解释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而已,所以我肯定不会做出任何辩解。
我觉得辩解是弱者行为,只有虚弱的人被动的人才会央求着眼前的强者一次次低三下四的解释。我当然知道自己理解的不对,很狭隘很偏激,不过这么多年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别人的经验再好也是别人的经验,自己的原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从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过活,也没有人能给得了我脸色。
说白了我的倔强和自信全都是我妈打小惯出来的,因为她虽然对我一向严厉但却十分鼓励我自主思维自己想出办法做出决定,只要我做出的决定不破坏法律不违背道德她便让我放手去做,从不加以阻拦。很多人并不相信家长一味的引导会成就一个孩子,倘若将来的某一天我有了一点成绩,那么一定是我妈从小引导出来的。
对于这点我坚信不疑。
赵先生只给了我们一个小时时间,我们现在距离城南杜家大宅还有20多公里,虽然夜里车不算多但是如果按照死亡医生当前的速度,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我没有因此慌乱,主动权从刚才开始就已经牢牢掌握在我手里。死亡医生开始听得进去我的话这是一个无比有利的开始,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雨越下越大,似乎中间还夹杂着大颗粒的冰雹。冬天的时候金陵城不是下雪而是暴雨冰雹,恐怕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这样的天气情况下开车很危险,死亡医生干脆将车再一次停进路边的临时停车区躲避极不寻常的暴雨。这样恶劣的天气倘若一般女子别说开车在外,就是呆在家里的客厅也会吓到不轻。死亡医生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之色,她见过太多比眼前的情景更为恐怖的情况。一个人关于死亡的经历太多了就会麻木,一个死亡麻木的人长久了就会变成一个冰冷冷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