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灾则不是,几乎每年每个地方都会发生。
所以从古至今能够治理河道能够带领人们战胜大洪水的人一定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杜下生在南方长在南方,跟我不同,是的,严格来说我跟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不过从不同之中寻找相同才是生存之道。称之为求同存异,任何一个人严格来说要在世俗当中生存都必须求同存异,因为哪怕是双胞胎的两个人从小到大也会有许多不同。
大概20分钟后,我转过身,不是因为害怕背后的磨刀声而是因为我看的有点累了,一动不动盯着外面的景物看很快便会产生视觉疲劳,视觉疲劳会导致身体疲劳,是个自然而然的连锁反应。
杜下继续磨自己的刀,也不抬头看我,她不需要看我。她在此时磨刀可说为了震慑我为了迎接战斗,也可说是她的个人习惯。她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车里,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磨刀能令她感到愉悦了。我倒不觉得这算怪癖,相反我也喜欢磨刀,因为我擅长银膳,银膳一定要用到各种工具刀,至少有十种左右常用的。现在还摆在金大实验室的桌面上,等待着我的回归。
“每个人都有自己磨刀的方法和角度,不过一把手术刀不只是锋利就行了那么简单,你磨刀的角度应该做出调整。”说着我自然而然的伸手从杜下手中拿过那把已经被打磨的锋利无比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分量比原本的重量轻了许多,已经被她使用过很多次打磨过很多次。
咯吱,咯吱,我开始不紧不慢的按照自己的技法经验磨刀,仿佛我们两个不是死对头仇敌,而是来探讨打磨工具刀技术的。奇怪的是当我伸手的时候她便自然的将手术刀递给我,没有任何回避,也不害怕。因为我显然有可能夺刀之后便立刻对她动手,那样她将陷入到绝望境地之中。她手中有手术刀的时候还可以跟我的拳头周旋一阵,没了武器的她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
只能等待着死亡攻击的到来。可她没有任何担忧,因为她知道我打出致命一击的时候只会用拳头而不会使刀。
她并不了解我,她如此确信只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而已。有时候人和事就很简单,本身很简单却被别有用心的人想象的很复杂而已。
很快刀磨好了,缘分不动还给她,结果她却十分淡然的拿来削苹果,速度特别快,手法娴熟,一气呵成,整个果皮连成一线。
我抬手摸摸鼻子,原来这手术刀是当作水果刀的,好吧,之前是我疑心生暗鬼了。
结果杜下抬头,将苹果一分为二,递给我一半,淡淡说道,“这是我第一把手术刀也是我最后一把手术刀。”
说完咯吱咯吱的吃手里刚刚削好的苹果,旁若无人,我的喉咙里有些血腥味道,按照她的说法这是她唯一的一把手术刀,不管是用在尸体身上还是苹果身上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医生一辈子用一把手术刀足够了。
嗯,她能适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