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方案。正因为是赵先生一直亲自负责治疗所以杜克康何洁才会完全相信,没有人会不相信,也没有人敢不相信,即便他们中间的家庭医生看出一些瑕疵也没人敢提出来,因为都会认为自己的诊断并不全面,只有赵先生的方案才是最安全最完美对病人最好的。说实话我内心开始有点瞧不起赵先生居然会玩弄这样的小计谋,说阴险是阴险说卑鄙也算得卑鄙,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他救活了杜二梦,所以还能多说什么?
只能一声叹息,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便是如何确保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可以得到迅速有效的治疗。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昏睡的杜二梦突然醒了,而且之前我们的对话她也全部听到了,不是我们故意说给她听,按照正常诊断她至少得昏睡五个小时以上,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连杜下都有点吃惊,而我则认为完全是这个孩子强烈的求生欲,她应该只听到关于她治疗的话,更前面的关于我根本不是幕后黑手大部分没听到。所以她强行坐起来,喘息着,虚弱却倔强无比,“一个月治好我,我要有个健康的身体,我要亲手复仇,那些害死太爷爷和爷爷的罪犯一个都不会放过!”
杜下马上过去给她做基本检查,她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因为无论如何眼前的医生都是她恢复健康的全部希望,现在她知道自己已经指望不上赵先生了。那么重新找到一个更好的主治医师?
不是她没有信心而是饲养员医生一出手她就知道她的医术已经不比赵先生差,而且跟赵先生的技术一脉相承,如果十一岁的时候再更换完全陌生的主治医师那么很可能要有十分复杂的检查确诊过程,至于治疗方案那些所谓顶尖医生肯定选择保守的方法。而且恐怕还是没有人敢直接推翻赵先生之前的治疗方案,综合下来只有眼前的饲养员医生敢于打破常规,并且有能力有技术有经验。可是饲养员医生检查过后毫无反应,目光看向我这边,显然决定权在我,杜二梦瞬间明白了所有,再也没有之前的强横勇敢坚强。她像泄了气的皮球,咬着嘴唇,很快鲜血流了下来,她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咬破了嘴唇,感觉不到疼痛,我也没管她。
她突然又笑了,“好,既然杀不死别人,既然我的命握在你手里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饿虎扑食一般扑向我,我随便闪身躲过她则重重的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她马上不顾疼痛爬起来继续像我扑过来,杜下飞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扔回到沙发上,恶狠狠警告,“再疯就给你打镇定剂!”
杜二梦老实了,不过我不相信她真的会那么愚蠢选择跟我同归于尽,她仍然在试探,试探我会不会对她直接使用武力。结果令她满意,因为我对她始终保持足够的理智,对她绝不使用武力。
她的身上添了几处伤痕,嘴角依然在流血,不过她一点都在乎,坐在沙发上凶神恶煞一般看着我,一边看一边舔舐自己的血,那样子恐怖至极,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不敢是吧,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