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有效,可通过楚易的介绍蟾蜍的调查再加上我自己跟她短暂接触的经验,最后发现其实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实话实说,剩下的听天由命,或者看楚云当时的心情。不可否认楚云此刻的心情挺不错的,不是装出来的,一个心情不好的人绝对无法做出那么一大桌子中西结合的美味佳肴,绝对没有闲情逸致一边和香槟气泡一边品尝我发明的野蜂蜜水果沙拉。
但她依然百毒不侵,的确符合我之前的预计,我的情绪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因为楚易的关系你对我网开一面,能当面听到你的最终态度,我已无遗憾。”
我没有啰嗦没有企图采取别的任何方式进行渗透说服,而是直接接触这次谈话,因为再说就显得自己十分没水准了,我不会去做自取其辱的事情。楚易很长时间没从卫生间出来,然后里面传出水声,她居然开始洗澡,时间是下午四点多,天还没黑,通常人们绝不会这个时间洗澡,除非遇到了特殊情况。也许她觉得让滚烫的热水冲刷一下负重的身体可以让头脑很快清醒过来,随她去吧,这种时候她需要的不是安慰劝说分析引导,需要一个人安静的思考。我们给她独自思索的时间空间,那么我跟楚云就没话可谈了么?
绝非如此,因为从一进门我就确定,这次见面不光是我找楚云有事,她找我也有事,刚才还说我跟楚易也不是不可以。他们对于楚易的男友和身边人甚至未来丈夫审查自然很严苛,但我相信她不会说出那种给你多少钱马上离开楚易的话。这种事他们夫妇做不出来,不符合他们自身的层次。
果然她很快开启另外一个话题,“我知道你母亲现在在哪里,而且也可以让你立刻见到她,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放在半年以前有一个楚云这样的大人物坐在对面跟我谈起这件事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不管对方要求什么条件,哪怕拿我的命去换都没问题。现在我不会那么冲动更不会不顾一切,不是我不想立刻见到母亲,而是知道这其中不知道包含多少阴谋陷阱。我要光明正大的凭借自己的能力实力找到母亲,然后安顿好她的后半生,就这样。楚云的话再一次帮我证明我妈百分百还活着这件事,这就足够了,我不想跟她谈条件,因为自知斗不过她。明知道是送死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我比原来变通了许多。
楚云笑了,“看来你打算拒绝,你的确变得更加聪明也更加世故,这很好,否则楚易那孩子已经足够冲动感性,你若再继续自己乖张诡异冷血的性格那么很快就会出事,出大事。”
我顿了顿,“我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绝佳见到母亲的机会,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是我更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目前没有能力承担过多职责。”
楚云笑了,笑的比之前更开心,“按照你的性格不应该服输,尤其亲口当面承认,你说我应该表扬你还是应该看轻你?”
我不作回答,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接下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