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拆弹来灭火也并未加以阻止,而是提前准备好对杜二梦的紧急抢救。
杜二梦恶狠狠的抬头看着我,突然扑上来,想要咬断我的脖子,结果被我闪开只能咬住我的胳膊,右臂,鲜血瞬间流出,她到死都不会松口,她要跟我同归于尽,她把对敌人的复仇全都发泄在我的胳膊上。
我不动不叫,仿佛成了一尊没有感觉的雕像,这便是修炼了内功的好处,一个十一岁小女孩的牙齿并不能真正伤害到我,最多只算皮外伤。
所以直到杜二梦咬累了,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了,杜下才过来把我们分开,然后抬头看看我,一边安排好杜二梦继续昏睡,一边问我,“这就是你原始而愚蠢的解决问题的办法?用自己的身体来喂饱杜二梦的复仇之口?”
我不说话,因为这时候才开始感觉到钻心的疼痛,我知道并没有伤到骨头,可是上下两排整齐的小牙印也已经十分深入。血已经开始凝固,疼痛让我更加清醒,唐家姬家那两边都还没有传回消息,这说明那个自称唐姬的女人很小就离开了唐家或者姬家,而且她经历了一次十分成功的整容手术,那么要拿她现在的照片去查找两大家族至少十年前的小孩子照片,难度很大,需要很长的时间。幸好杜小丙那边说暂时不是特别急,我们仍然没有接到具体去往杜家城南大宅的时间。杜小丙只说到时候会让杜视予来接,关于杜视予的信息她并没给我,因为她知道蟾蜍一定早已经把杜视予的资料整理出来给了我。
所以她没必要画蛇添足。
我知道杜小丙此时对我的信任早已超出朋友的信任,甚至超越一般家人的信任,可她越是如此我身上的负担越重。我不害怕承担负担,我再思考自己是否能够承担的起。
我当然希望唐家姬家的信息快点反馈回来,可惜只能等,之前我们可以随时开拔去杜家大宅,但现在必须等到最新消息必须给两姐妹一个顺手的武器才行。所以我在杜下的保姆房车上已经呆了四五天了,此时外面的电路还有柏油路仍在紧张抢修着,因为这次极限天气带来的破坏过大,过重,范围过广。不说修复的人力不够,修复需要的器械配件更是缺乏的厉害,所以只能优先保证主城区,至于我们所在的荒郊野岭肯定排位最后。这样对我们反而算好事,因为这样就没人能够注意到我们了。
那边直升机的抢修进展顺利,其实两天之前赵先生那边就派来两辆超级工程车带着相关配件现场抢修,然后留下一辆车剩下一辆车把伤者已经送去医院。不管是我出手还是杜下出手都有分寸,看起来很吓人,当时很痛苦,但实际上伤害并不大也不会致残,所以送到医院就可以了。
基本原则是直升机原地修好然后我们还要坐直升机回去,直升机的损害经过仔细检查以后的确有些严重,但不算那种飞不了的严重。反正现在也基本没有任何人会来到这里,因此原地抢修算最好的办法。倘若想把这么大的直升机通过大型工程车辆运出去,运回机库修理,难度很大,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