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救。这次我救了姥姥,倘若爷爷奶奶有难我也会救,尽管他们从小从未对我好过。无所谓,我身体里流淌着他们的鲜血,我是他们的子孙,这就足够了。
我对他们的好不需要他们记住更不需要他们回报,他们还做他们自己就可以。只是这些年真的苦了我爸苦了我的道士叔叔。
“我的道士叔叔你认识么?”我的第五感突然告诉我这个问题不简单。
孙定芳笑,“乖徒儿你终于想起你自己的师父了,你的道士叔叔也是我的徒儿,也跟我学过三年中医国术,虽然他的天赋有限,但是在所有人当中也能排进前十,这点恐怕你根本不知道吧,哈哈哈!为师与你唐家的渊源可谓跨越了几代人,所以你与为师是天生的缘分,怎么也割不断的!”
孙定芳在这方面有点走火入魔,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我的道士叔叔居然也跟他学过医术,还是三年,这点他的确从未展露过。毕竟就在三个月前我还见过他一次,还谈了一些事情。孙定芳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了,真人不露相。
车子依然平稳匀速前行,大姜的驾驶技术的确很好,然后孙定芳告诉我关于我的道士叔叔的事情,“他是个全才,可惜他的全才只能让他成为北方唐门中平平无奇无人记得的过渡人物,而不能成为复兴之人。真正的复兴之人是你,否则他怎么可能中断自己兴复家族的重任大业回白城教你三年?你真以为是你母亲一封家书就行了么?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唐家对你的培养采用的是先保护后成才的方式。所以你不应该记恨北方唐门任何一个人,也包括你的父亲。当然你的父亲我没见过,你的道士叔叔说他哥哥是个比他还要苦命的男人,想起哥哥他就心如刀绞,因为哥哥成为了更大的家族的牺牲品。”
我顿了顿,“我爸有了我妈,即便再艰难也不会觉得苦命,他知足了,况且后来他们又有了妹妹在身边!”
孙定芳看着我的眼睛,“幼稚的孩子,你非你父亲就不能替他定义他的人生,他娶了你母亲的确曾经很幸福很满足,但是他何尝不是一个热血有理想的好青年?你有时间真该多去了解一下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做了什么,绝对比你先走优秀的多!”
没想到孙定芳居然提父亲说话,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没见过我爸,通过我的道士叔叔了解,但我的道士叔叔不会在这方面欺骗他。所以他的判断还是具备权威性的,我没有回应,因为我们看待一个人的角度不同。我不承认他是我的师父,但是他与唐家几代人的缘分的确值得我的一些尊重。我是个冷漠冷血之人,但从来都是尊重老人的,绝不会去故意伤害顶撞他们。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沉默,孙定芳似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我们心中有便可以,有些人我们记得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