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放水,不过保不住别人不需要,这时候总要有点人情,因为距离秦家老太爷隐居之地已经很近了,所以整备一下以最好的状态过去也好。于是下令停车,这时候老神医也醒了,我问他要不要去厕所,他点头。显然人老了循环系统总要出些问题,哪怕他调理的很好。何况他夜里几乎一夜未睡,他的贴身助理一个叫陈来的徒弟说其实师父在豪宅之外等了我两个多小时,谁也劝不了,就说你要来拜师。
我跟陈来倒是认识,打交道有几次,因为每次孙定芳去学校哪里找我都是要他跑腿的,他毕竟是长辈,毕竟神医,所以不好那么放下身段直接闯到阶梯教室或者实验室找我,总要个面子。
陈来为人随和,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对于自己的师父十分尊重,而且照顾的十分细心周到。另外他很会来事,老师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所以从一开始对我就很不错,尽管我总是扑克脸基本不跟人家搭话。
车子一停陈来赶紧从后面的车子下来给孙定芳更换了早茶,温热的早茶,至于什么配方不知道,还搭配了一点小点心,十分精致,而且都是出自陈来之手。当然我和大姜也各有一份,不过我的那份显然准备更用心,大姜那份就算正常供应,可陈来的正常供应对大姜来说已经足够受宠若惊和惊喜丰盛,他立刻塞给陈来一条难得一见的定制大熊猫香烟。陈来的确抽烟,但从来不会在师父面前抽烟,虽然孙定芳自己也抽烟,总之陈来很贴心很有规矩。孙定芳曾经对我说虽然陈来无法继承他的全部衣钵但是在药膳方面的天赋是没问题的,单论药膳在国内也属于顶级那种。
我站在车下放松一下四肢,陈来则陪着孙定芳去方便了,大姜站在我旁边,笑了,“陈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虽然以前并未见过但是想必他在药膳的领域已然大家之资。”
我抬手摸摸鼻子,“你的触觉倒是灵敏。”
大姜被我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不是灵敏,是之前跟着秦老太爷的时候他身边有一个精于药膳的高人来往,所以看陈来的手法和所做的药膳早餐就能知晓一二。”
我下意识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大姜立刻麻利的递过来一根香烟,点着,我抽了一口,舒服的对着清冷的天空吐出几个烟圈,“大姜,你是楚云的人还是楚易的人。”
我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就像随口说一句今天天气真好一般平常平静。大姜似乎并不意外,顿了顿,“不瞒唐先生,起初我是那边的人,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小姐把我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我便跟那边言明以后只忠诚于小姐一人,不是我薄情寡义而是我认为一个人的忠诚不能分给许多人。”
我抬头看天,悠然的抽着烟,“这事楚易倒是不会跟我提起,她宁可说些更无聊的话题。”
大姜的神色有些冷峻,“可小姐只会对唐先生一人说些放松甚至无聊的人,小姐以后的成就不会比那位小,但是小姐一直没有真正的朋友,她的世界始终是封闭的,直到唐先生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