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状态,跟秦怡我们是朋友,不去刻意说男女朋友也不会到处否认,我们就是朋友,我身边还有别的朋友,而且年轻漂亮天赋好的女孩子居多。这就是现实,秦家人必须接受的现实。
秦怡深深呼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再次有点尴尬起来,“秦怡更像一张白纸,从小到大被你保护的很好,本来秦怡应该跟我一样的自由,不接触家族核心不继承家族事业,但可惜秦伯伯突发疾病,她上面的三个姐姐又都扶不起来,迫于无奈只能让她出来抵挡。她的命运开始发生改变,秦家人无论对外人品德行如何,至少都很孝顺,这是最好的家教的一部分。秦怡也孝顺你,如同你孝顺青竹。青竹这名字是老终南刚刚赐给的,简单纯朴坚硬通透,青竹自己很喜欢。一会见面也许只有你和秦怡可以喊一声父亲和爷爷,其余人,都要叫青竹了。”
我把话题转移回来,不想过于纠缠,这是秦放生跟我的初次交锋,以后时间机会多的是。秦怡马上借此机会给秦放生强调一遍我这边基本布局和孙定芳的特殊要求。
秦放生没有拒绝,反而问我,“去孙定芳家里治病恐怕你比我难熬。因为你从不想跟他学医更不想做他徒弟,何况现在终南隐士医武同修无出其右,要学你也得先学家学才是。”
我再次抬手摸摸鼻子,“这件事不提也罢,至少在我完全被治好之前我们会有一段时间在孙定芳的豪宅里度过,所以我们要聊天要谈事情有的是机会。如果再让木屋里那几个脾气不好的老头子多等下去,恐怕没好果子吃的是你不是我。”
秦放生第三次笑了,这次不是豪爽大笑而是很沉稳的笑,“行,现在就出发吧,你在旁边扶我一把就好,还走得动,也不是什么刀山火海。”
秦怡一听立刻急了,“爸爸,不可以,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意气用事,外面已经准备好了滑杆,很快就可以抬你过去,稍微绕路。”
秦放生的表情突然严肃,但是语气中充满慈祥,“秦怡,爸爸做过的决定什么时候更改过?”
我面无表情,“我觉得你也可以自己走过去,不是不想背你,而是背你过去事情会发生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