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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没有自己作词,而是用古法咏唱了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因为我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在这样特殊时刻瞬间写出一首能够超越苏轼的诗词。而显然从小到大我读过的那些诗书当中这首词也十分契合此情此景。
古法咏唱就是只有词没有曲的清唱,节奏缓慢悠扬,声音低沉有穿透力,我的声音刚好适合。
我站起身,后退两步撤出桌椅范围,稍微调整气息,一曲水调歌头便咏唱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此时不是中秋,我们却都会怀念自己的亲人,虽然还是正午但是外面浓雾弥漫天阴沉的很,餐厅不大且开着昏黄的灯,并没有亮如白昼之感。越是昏黄灯灯光越是温暖,越是刺眼的白亮越让人心生不安。也许我们每个人心底都需要保留一处阴暗之地,永远不坦白在阳光喝白织灯之下。
一曲终了,无人鼓掌,昏黄的餐厅内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似乎都在回味,都在追忆,都在感怀往昔。
老终南当先打破沉默,“此词作于宋神宗熙宁九年中秋,当时苏东坡正在密州。词以月起兴,以与其弟苏辙七年未见之情为基础,围绕中秋明月展开想象和思考,把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之情纳入对宇宙人生的哲理性追寻之中,包含了对亲人的思念和美好祝愿,也表达了在仕途失意时旷达超脱的胸怀和乐观的景致。”
老终南似乎只做了一个基础知识普及机器,但意义却远非如此,他在跟我产生共鸣,老终南八十年没有回家,家里他认识的人已经全都死了,已经不是七年未见那么乐观,已经生死相隔。他在终南大山之中八十载也会在夜里抬头看天上的月亮思念亲人。这次他下山本是求死,没想过在任何地方停留,更没想到能见到北方唐门后人自己的重孙。一切的一切都如梦幻泡影,巧合诡异的极其不真实。
青竹隐居终南山中也已经十余载,也从未回过崇明岛大宅,要不是机缘巧合他今年还是不会回去,因为他不愿意亲眼看到被疾病折磨的没了人样子的马上要死的儿子,最重要的是他只能看着,无论他多有钱多有人脉多有资源多有经验,唯独疾病生死这件事无能为力。他会因此绝望,他早已下定决心只回去参加儿子的葬礼。
孙定芳本就是渭南人,祖上便在咸阳城长安城行医施药代代相传,但他每年有七八个月在外面游走救人,他家里没有他的亲人,他的父母喝兄弟姐妹也都已经不在了。哪怕他是当代药王也还是留不住自己亲人的性命,留不住三个天赋极高的年轻弟子,他什么都留不住,他老了,眼看着行将就木却一身本领无人传授无人继承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