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放生叫着,对罗雪梅算客气,背后也喊秦老师。
秦明绝非一般人物,如果不留在秦家崇明大宅一定会成为一个备受尊重的青年文学领袖,一个现代文学的引领者创新者改革者。即便身在崇明大宅他一年仍有一本极专业的著作问世,而且他写的书一本是一本,都是可以成为经典和教材饮用那种。
秦明是一个现代文化文明的高度信号人物,这点毋庸置疑,每天他都在推掉各种邀请和聘任,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为的就是帮秦怡照顾好崇明大宅做好临海项目。
我突然很感兴趣另外一件事,于是问,“秦明,你看我呢?”
秦明一愣,显然有点出乎预料,“唐简你很少笑,但那是以前。最近你笑的明显多了,只是不管以前现在,不论笑的多少,你的笑都发自内心。如果不是触动你神经的事情和人,你绝不会笑出来,尽管有时候笑的并不好看。”
我抬手摸摸鼻子,“我根本就不会笑,以前小宋一直说我一笑像哭,哈哈。我最近倒是笑的多得多,最近半年笑的比我之前二十一年的人生都多,其实小时候跟我妈生活的时候也没怎么笑,更多的是在努力奔跑,成为一个正常人上正常人的学校。”
秦明点头,“高尔基说苦难才是人生最好的大学,其实这话一定不是高尔基的原创,我们的老祖宗早就说过。只是近代人受到国外文学影响很大所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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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出处源头没有意义,重点在于你的苦难已经开始成为你身上的勋章。今日小酌,年关将近,我也放肆一点。唐简,外面那些高深莫测的老人家为什么都对你喜爱三分?正因为他们看得到你身上苦难的勋章,而那几个老人家哪一个不是从家国变迁的苦难中度过来的?你想想终南隐士出生时候的中国,想想孙先生的童年想想老太爷的少年。他们从你身上看到了些许自己当年的顽强抵抗不屈不挠,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共鸣,因此你跟他们才会神奇的在某种时候在一个频道上。”
“这点小小姐肯定不行,我也不行,只有你才行。”
我笑了,眉头舒展身心放松,“原来如此,受教了。”
秦怡也点点头,“果真如此,怪不得你一直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嗯,很像。”
我都不愿意搭理她了,本来还挺高雅的对话,结果被她彻底搅和了,完全不符合她高贵大小姐的身份。她不在乎,不是在秦明跟前不在乎而是在我跟前不在乎,她在我跟前简直回归原始野性的猖狂,也许这并不是真正的她,而是那个某些时候渴望极度自由的她,我只是她通往自由的引线而已。
秦明开始自斟自酌,缓慢而有节奏,看得出来他也钟爱这里的竹叶青,这里的酒不准外带,想喝必须来这找个地方必须进终南大山,谁也不能例外,甚至连青竹自己也不例外。他这一生十分懂得一个道理,要想给别人立规矩那么自己先做到,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