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知道自己母亲出事,知道出事又怎么可能不去找到并且确保安全呢?
所以是我想多了,或者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世界上像她这样的十八岁女孩子太少太少了,通常事情的发展和结果绝不是这样的。可现在什么事,不管多大的事到她这里三言两语便有了结论出了结果。老终南段虎的恩怨如此,师母的安全如此,还有什么?
我继续熟练潇洒的劈柴,我们的帐篷很大很豪华,特别稳固而且防风保暖,简直比普通人家的房子还要好上去多。宽大的帐篷里居然还分区,有睡卧区,客厅,厨房区,甚至还有专门的卫浴区。太奢侈了,这哪里是帐篷,这简直是移动的别墅。
但未央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是那种可以一个人在阿尔卑斯山顶钻一个睡袋就能过夜的狠人,也能享受皇宫一般豪华的奢侈营地。
她的内心潇洒自由淡然,不刻意去追求什么,但有条件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的时候就尽量舒服一点,真正去登山潜水徒步旅行的时候再去吃苦和历经磨难。我一口气劈了好多柴火,都是上好的松木和槐木,这样的好木头做家具都是高价的,却用来做柴火,也许是浪费,也许很现实,现实的人生起伏区分。
接着我钻进帐篷生着炉子,控制温度,未央突然问我要吃什么,最先,我毫不犹豫的现场演示,直接给她在炭火里烤了三个土豆四个红薯,她也没闲着,居然在这样的天气利用柴火路坐起了面包。
等我们两个一脸炭黑吃着滚烫的烤土豆的时候,她问,“茶还是咖啡,或者山楂汁?”
这三种饮品是她最喜欢的,她不喜欢雪碧可乐什么的,其实在出国前还很喜欢,哪有小孩子不喜欢这些的。出国之后她饮料只和王老吉和国产的山楂汁,八年下来彻底成了习惯,想改也改不了了。
“要不喝酒,我带了一瓶三十年窖藏的茅台。”说着变戏法一样拿了出来,我连忙摇头。
“不了,在秦家木屋已经被坑了两顿白酒,我还是……想尝尝你手冲的咖啡……我最近对咖啡能接受了而且越来越喜欢……而且我看你准备的咖啡豆是云南的咖啡豆,那我更要尝尝味道了。”我果断的做出自己的最优选择。
未央看看我,“还行,眼睛挺贼的,不过你这样的老头子居然真的喜欢上了喝咖啡,有趣有趣,以前你从不去的。”
我抬手摸摸鼻子,“也不是不去,是没钱去,以前我认为每天能喝上一杯几十块星巴克的人都是成功人士,而我这辈子都没可能达到他们那种高度。结果现在才知道真正了解和喜欢咖啡的人谁也不会去星巴克的,星巴克大部分都不叫咖啡而是奶茶。”
未央一边听我无知无畏的唠叨一边开始把咖啡豆放进手摇磨豆机里,然后双手反向转动,很舒服很舒畅很丝滑的样子开始磨咖啡豆,这不是我头一次看人手磨咖啡豆。杜小丙也喜欢手磨,因为咖啡最新鲜的时候就是从豆子被手磨成粉的时候,然后要立刻放进摩卡壶里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