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父母这种老掉牙的事?
我摇头,“不信。”
说着竟然伸手无摸人家的脸蛋,我的大手粗糙厚实重点是刚才干完活也没洗手直接喝咖啡来着,喝咖啡之前还吃烤土豆来着,所以很快未央好看的小脸就变成了大花猫,我忍住不笑,因为未央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她似乎有点喜欢我触摸她的脸蛋,轻轻上扬。
只是这种事点到为止,在我把人家迅速变成小花猫以后马上收手,我还是很有原则的。
她看着我的手,“你的手都是老茧,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手,现在太多男孩子比女孩子还精致柔弱娇嫩,让人无语。”
她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可是性格里更多却是中国传统男孩子的自立自强勇敢,少了女孩子的虚弱无力。她这样的性格注定会成就一番了不起的事业,终于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我手上的黑炭,咬咬牙,赶紧拿出小化妆镜,一个纯银的小方盒,古朴简单,绝不是什么粉色红色的小圆镜子。
她笑了,哈哈大笑,然后趁我不注意抓了一把地上的草木灰抹上我的脸,本来我有机会躲开,可是想着那样太不解风情,我已经不是一个冷血动物,已经开始变回一个人,那么就偶尔就吃点亏吧。
结果,不到一分钟她直接生猛的把我抹成了黑包公,她只是一只斑斓的大花猫而已,我成了黑炭。她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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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不光给自己拍照,还拍合影,同时再次用三脚架架起摄影机,开机,按照原来的姿态斜着做好。
接着笑,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喂,二十三岁的老头子,你现在做何感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不屑她的天真单纯,撇撇嘴,对着镜头肆无忌惮的伸了伸五个手指头其中的一个。
她还笑,“你小时候不是经常帮你妈烧火么,其实跟欧洲那边野营烧柴火路也没区别,都会满身黑灰对吧?”
我再一次对着镜头伸出某根手指,表达强烈的鄙视,“我烧火为了生存,他们生活为了放松度假,一个在中国北方落后的小村子里,一个在阿尔卑斯山下绿草如茵的原始丛林当中,四周都是溪流鸟叫,抬头就是白色的巍峨的雪山,偶尔远处铁路上还会有色彩斑斓的小火车呼噜呼噜的驶过。我则是蹲在昏黄的灯泡下,先用力把过长的柴火用手掰断然后还要观察我妈当天做的什么菜,是炒菜还是炖菜还是饭菜一锅出,接着熟练的掌握着火候的大小。”
未央歪着头看我发泄不满,轻巧的回复,“可是那时候的你很幸福不是么,比现在幸福多了。人只要幸福就好,贫穷还是富有并不是最重要的。”
我不想反驳,因为通常富有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不负责任的,我从小的生活环境和经历告诉我贫困的生活可以湮没一切所谓的幸福。我不想坏了未央的好心情,随她高兴吧,很难想象她一个小小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