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们秦家人不能贴身照顾,但是我却可以每天每夜跟他在一起。
何况我的身体的确仍然需要调理,如果情况允许那么年后我还会像正常一样跟秦放生一起接受治疗。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单独去探望一下可怜的中毒的孙定芳,秦怡要跟着被我拒绝了,我不能让她知道更多,对她不好对孙定芳也不好。孙定芳无论如何都是要面子的人,他可以败在未央手上却需要在秦家人跟前保持绝对的权威,尽管昨天他折腾的实在够呛。但是秦家人很清楚他自己救自己的命完全没问题,药王中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神农尝百草最后也是死在毒草之下。
可以说死得其所了。
孙定芳虚弱的躺在躺椅上,躺椅的姿态应该比木板床上更舒服一下,见我进来想要强行坐起来,我摆摆手,他也摆手让照顾自己的弟子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的脸色惨白,一夜之间竟然消瘦了不少。也是别说他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子就是我这样的青壮年也遭不住一晚上上吐下泻个不停歇。
我面色如常,先给他吃个定心丸,“昨天发生的事情除了我不会再有人知道,年后我会继续去你家里调理,如果没有别的意外。”
孙定芳原本有气无力,但是在我面前无论如何都要坐起来,都要好好讲话,他看着我,“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子,老夫没看错你。老夫也知道当着外人的面你没有驳斥你我师徒之说以算给足了老夫面子。老夫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哪怕老终南临走之前将毕生心血著称的医武秘籍传授给你也没用,医武之道如果只看图谱文字就能大成那江湖上早就人人神医人人武神了。你还需要一个师父在身边手把手的教会才行。因此你可以方案可以不学但是我孙定芳要是不教不授那就是老夫的罪过。”
我抬手摸摸鼻子,“不是不能学,是在我们一家的危机解除之前无法学,当然年后调理治疗的时候可以开始学一些,从基础学起,这点我没意见。至于师徒之说,学了你的本事自然是你的弟子,你喜欢宣扬尽管宣扬我保持沉默就是,这便是我的性格。”
我的反应之好让孙定芳颇为吃惊,他以为我这次回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没想到连师徒关系都顺便承认了。他哪里知道恰恰是刚才在院外秦怡点醒了我,学人家本事人家就是你的师父,天经地义没什么可忸怩拒绝的,只是我对此保持沉默,属于我的个人做法,与他人无关,孙定芳可以高兴的跟人说收了个好徒弟,没关系,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