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是最好的尴尬化解剂,当罗老师也忍不住开始拿起小点心吃的时候客厅里的氛围已经变得融洽无比。
罗老师开始对年轻人的事情感兴趣,“你们现在平常最喜欢的休闲活动是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已经不了解学生们在想什么。”
罗老师其实仍然坚持在教学第一线,只是课程比较少了,她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教育事业,如果不是秦放生突然得了绝症她也不会暂时暗中接管家族生意的。她是个神奇的人物,一般人从教授到商人都会不适应,何况她六十岁之后才接手,可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所有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堪称奇迹。
秦楚想了想,“妈妈,我应该不算年轻人了吧?”
罗雪梅笑了,“你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随便结婚随便离婚,真觉得自己长大了。”
秦楚一愣,下意识反抗,“妈妈,这事……都过去了……而且……”
她的意思是有外人在场呢,要说咱们回头单独说,反正已经暴露了,她早做好了接受各种批评的准备。
罗雪梅却并未停止,“孩子成年之后总觉得自己长大了,成熟了,可以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有什么变动也不跟父母说。殊不知父母都是你们那个年纪摸爬滚打古来的,而且我们那个年代比你们这个时代要艰难多了。你们认为自己先进的思想和做法其实不少都是我们年轻时候玩剩下的。父母不说不代表父母不知道,父母只是想最大限度的尊重子女自己的想法而已。”
秦楚无可奈何的笑了,“妈妈,看来你还真不把唐简当外人了。”
秦怡马上补充,“妈妈,继续说,没关系,他嘴严。”
罗雪梅也跟着笑了,“你离婚的事情唐简怕是最先知道的几个吧,还用回避么?”
秦楚知道自己一直都低估母亲的智慧和资源以及生活经验了,自行惭愧,低下头,“其实我至今也不明白婚姻的真正含义,我只是弄清楚了一个基本事实,我和他已经不能共同生活在一个房间里,所以和平分手。这在欧洲的环境之下很正常,所以我并未觉得有多少不妥。但肯定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说,不是难以启齿,而是在衡量用什么方式沟通好。结果没想到事情败露,变成了我最不希望的结果也是最坏的结果。”
秦怡继续补充,“关于这点我倒是能理解姐姐,姐姐大多数时间在欧洲工作生活,平时跟家里的交流也不多,尤其是原来的姐夫跟家里更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当然也不能单方面责怪他,毕竟他是为了爱情跟姐姐结婚,而他们对于妻子的家庭不是特别看重,都是各自独立过各自的生活。也许用个比较庸俗的理由解释这一切,还是彼此文化差异,包括姐姐的切身感受。”
“爱情不等于生活更不等于婚姻。”
秦楚侧头看自己的妹妹,若有所思,“老四,姐姐怎么觉得全家你情商最高?”
秦怡不好意思了,“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