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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的过程可以讲的很详细,有些则什么都不能说成为永远的秘密。本身就不知情的我还必须装作了解一切掌控大局的样子,装模作样是我平常最反感的行为之一,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我必须成竹在胸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让杜家姐妹安心放心,如果如实转述没那么她们会继续生活在心惊胆颤之中。之前秦怡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把我彻底装进秦家这个大熔炉。现在我自己善意的谎言,的确可以算作谎言,对自己并不了解的事情打包票就算谎言。我可以百分百相信未央,可杜家姐妹没有责任义务也不可能百分百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不过要想彻底说服杜家姐妹也不能完全靠对事件过程的所谓全盘掌控而是讲出一个秘密,至今她们还不知道的秘密。
杜衣衣当先发问,“你的这个朋友十分神秘,未央这个名字我们什么都没查到,吴家孙家相关人物关系我们也全都重新排查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相关线索和人员。也就是说未央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或者是个新名字,对吧?”
我抬手摸摸鼻子,不得不说这种时候以这种形式见面还是有些尴尬,可我的脸皮已经锻炼的足够厚了,完全免疫,“这个秘密连杜灰杜白都不能知道,只能告诉你们,原本也不会告诉你们,因为你们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两姐妹立刻严肃起来,她们知道我绝不是在这种事情上故弄玄虚的人,更加不会在正事上开玩笑,她们屏住呼吸等待我的答案。
我还是不礼貌的点了根香烟,好在姐妹俩都知道我什么德行,抽烟也只抽一根,她们对待烟草味道还算能比较正常的接受。烟雾缭绕之中我缓缓说出那几个字,“未央是教授的独生女儿,十岁便出过去了欧洲,十八岁正式回国。就算从今天起她便退休,那么她也已经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传奇人物,她回国首先要给面子的就是赵先生和楚云。否则我现在还被楚云限制人身自由呢,当然楚云也是为了给我治病,本质上并无恶意。”
“更重要的是教授和吴家人孙家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未央的真实实力和在欧洲的真实身份。未央的确是个新名字,而且是我在她回国前刚刚给她制定的一个名字,所以谁也查不到关于未央的任何一点消息。未央这次回国是要做一番有利于国家有利于民族的大事,大生意,不可能跟欧洲的身份彻底割裂,但是至少在国内她将拥有一个全新的身份和开始。”
“她做事果断干脆,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虽然杜衣衣只能算半个。但是她从小被吴小带大的感情很深,因此这次过来其实是接教授和吴家孙家人去教授家过春节的,毕竟杜家现在的情况有些紧张,不太适合安心过年。”
整个过程中我并未提到我跟未央的具体关系,之前跟杜小丙讲的时候也只说我的一个朋友。杜小丙杜衣衣都知道我对朋友资格要求极高,所以我说我的朋友的时候就代表着这个人我百分百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