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台上用长焦拍摄的照片。我马上跟卢女士讲明情况,说唐简是我爸爸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喜欢的学生。卢女士更加欣喜卢女士起初计划将实验室交给我继承,因为她无儿无女一生没有结婚,我拒绝了,我说我有我的事业要做,但是我可以帮忙打理,直到她找到合适的继承人。”
“后来,卢女士突然病重,把我叫过去给了我这封遗书,同时她的私人律师詹姆斯梅也在场,遗书的内容和效力完全合理合法,没有任何问题。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这件事我一直没有跟唐简讲,因为时机不合适,因为他早忘记自己在狮峰山上救过人,更不会图什么回报。”
“现在我回国了,而且决定暂时在国内开始做自己的实验室和实业,那么就是时候把真相告诉给他,让他接手了。”
吴大吴小孙上孙下也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激动的心情,最后一致决定吴大重新下厨做日料,孙小回家里的酒窖去拿一瓶最好的红酒,吴小则去厨房帮忙。孙上留下来陪着我们,孙上的表情很有趣,像个迷茫的孩子,“这样的经历电影都不敢演,过于神奇了。但是仔细想想发生在你们两个这样的孩子身上,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因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们看起来很有个性跟世俗格格不入,可内心深处都是正义善良的!”
我本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但此刻不知为何觉得心里很舒坦,其实孙定芳和卢女士都是我亲手救活的,这一点是事实无可否认,虽然我自己不认为多大事,也不认为应该收取回报,但是从被救者的角度看当然可以截然相反。毕竟做好事,救了人都不留名的人太少太少了。吴大对我的看法万全彻底改观,因为他跟我一起联手救过人,单单他知道的我就已经随手救活了三个人,这种事如果不是被别人说出来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讲。
这样的人,还是那句话,至少值得信任和托付。
我抬手摸鼻子,看着教授,看着未央,“黄金实验室我接不了,原来是小小打理接下来还是小小打理吧,这封遗书我也不会否认,但是就当作是一个爱国华侨老人的爱国心愿吧。”
未央立刻摇头,“那不行,我自己的事情很多,,忙不过来,你要真想让我继续帮你打理黄金分割就得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