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外。”
孙定芳原本有气无力,但是在我面前无论如何都要坐起来,都要好好讲话,他看着我,“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子,老夫没看错你。老夫也知道当着外人的面你没有驳斥你我师徒之说以算给足了老夫面子。老夫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哪怕老终南临走之前将毕生心血著称的医武秘籍传授给你也没用,医武之道如果只看图谱文字就能大成那江湖上早就人人神医人人武神了。你还需要一个师父在身边手把手的教会才行。因此你可以方案可以不学但是我孙定芳要是不教不授那就是老夫的罪过。”
我抬手摸摸鼻子,“不是不能学,是在我们一家的危机解除之前无法学,当然年后调理治疗的时候可以开始学一些,从基础学起,这点我没意见。至于师徒之说,学了你的本事自然是你的弟子,你喜欢宣扬尽管宣扬我保持沉默就是,这便是我的性格。”
我的反应之好让孙定芳颇为吃惊,他以为我这次回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没想到连师徒关系都顺便承认了。他哪里知道恰恰是刚才在院外秦怡点醒了我,学人家本事人家就是你的师父,天经地义没什么可忸怩拒绝的,只是我对此保持沉默,属于我的个人做法。
孙定芳有些感动,眼里有泪水在打转,人老多情,孙定芳一生强横自由,没想到老了老了却被我给欺负了。
我不会代表未央表达歉意,发生了就发生了,别说药神不是神仙就是神仙吃错药了也得完蛋。
孙定芳咬着牙站起来,适应了一会,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感觉还不错,“其实灵石也是个好苗子,资质也不错,老终南有些压制他的天赋了,或许老终南早看出他做不了一个全才,所以只在某方面重点培养。昨晚要不是灵石突然回来我恐怕还要多受不少罪。”
“你不要担心老夫会虐待你,老夫心疼你还来不及,也不会不分轻重一股脑的全教给你,只要老终南不死他定然也会亲自传授你北方唐门的医武同修,所以老夫专教药学,你以为如何?”
他在跟我商量,这让我对他的好感也有所上升,药学我的确很感兴趣,虽然我是考古学专业。能够突然遇到这么一个愿意倾囊相授的药神师父,还有什么不知足。不过对于孙定芳一定不能走的太近,他这老头子脾气反复无常,跟他太客气走的太近了他就会本能的欺负你。
我抬手摸摸鼻子,“具体我回去考虑一下,明天上午我要先送青竹和秦放生回崇明岛,你可以一起出山也可以自行选择时间。年后如无意外我会亲自带着秦放生去你家里,你不用再做别的安排,我们两个的房间紧挨着就行,也不用刻意隔开。”
孙定芳点头,“好吧,好在过年还有三五日,我的身体需要调理一两日,暂时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反正好吃好喝好招待的。青竹回家了这里总要留人值守,就是不留人我的几个徒弟和随身也够了,所以不需要担心我。我自己的药自己最了解,过于刚猛,尤其对于无病之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