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送,可并不是没办法送,我老板的要求很怪异,尤其是对你的礼物,你不送肯定无法过关。”
我抬手摸摸鼻子,看着她的眼睛,“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蓝摇头,“我才是真的没有准备,对我老板来说我没有选择提前离开应该可以算作一份合格的礼物了。那么想想突然有些同情你了,真的。”
我撇撇嘴,“少幸灾乐祸,有主意就说没注意滚蛋!”
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对蓝爆粗口,她也不在意,还是幸灾乐祸,但总算给了一点点建议,“不需要贵重的但也不能廉价,价格最好控制在十万以内三万以上。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如果是唐先生自己亲手制作的有意义的礼物也可以,因为那无法用金钱衡量价值。”
我双手一摊,“我没有亲手准备礼物,到现在也没买什么,要不你跟我出门去找吧。”
我之前送过未央自己亲手银缮的一个青花瓷的碗,不能再送了,对我来说手里最值钱的也就是银缮作品了。不能送这个让我很被动,因为我极少送人礼物,如果以后每年大年三十除夕夜都要送未央生日礼物我会因此烦恼很多。我绞尽脑汁的在想,还是想不出来。
蓝已经出门了,忙自己的了,大姜跟着进来,“唐先生,未央小姐从欧洲带回来的那盆含羞草好像除了一点问题,死了一半。”
这种小事不应该向我汇报,可我知道这不是小事,未央把这盆含羞草当作宠物养着,爱惜有加。单单从欧洲运回来的成本就很高,她放在阳光暖房内有专门的园艺师照顾。
但我们刚来七号楼区两天不到,所以不会是园艺师照顾不周,应该是水土不服。我跟着大姜过去阳光暖房查看情况,果然死了一多半,剩下的情况也不好。飞鹰安保之中的园艺师颇为着急一脸愧疚,甚至不敢抬头说话。我抬手摸摸鼻子,“把剩下的换盆换土壤,尽量多保住一些,未央那边我会跟她讲,没事。”
我不是这么温和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但是身为如今这座大宅子的主人也不想对工作人员过于苛刻,我不认为自己的身份高于他们。当然也不至于通情达理的认为大家平等,只是不想园艺师承担不是自己的失误所带来的后果。旁边的大姜小心翼翼的问,“我们都知道未央小姐很在乎这盆含羞草,本来放在这边是对我们的信任,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我转身看着他们几个人,“一盆草而已,死掉了一些很正常,人不也是如此么。这是我的地方,我说了算。”
说完离开,我不想树立自己强势的形象,但是有时候实在不想说太多废话,所以我只能选择这种方法。
大姜跟着我快步回来,蓝刚好迎面走过来,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姜马上回避,蓝问我,“你不会真的觉得这件事好处理吧,我老板的脾气十分怪异,对这盆含羞草十分在乎并且不可替代,哪怕是唐先生你也不好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