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不是完全不能,具体还要自己把握。我有些头疼,浑身无力,说白了还是体虚。我并不想立刻回去睡觉,因为注定睡不着,我想在地上来回溜达一小会。
我的性格不会照顾别人,这次没有妥协,结果未央直接发飙,“再给你十秒钟,不回来咱们就一对一决斗吧!”
我不想跟她在大晚上的决斗,我跟她是朋友不是仇人,小女孩这时候根本讲不通道理,所以我还是妥协了,但不是完全妥协。回去,坐在她身边,“你睡你的,我有自己的事。”
未央心满意足的重新躺回去,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你以为我过来是为了让自己睡着啊,其实还不是关心你,爸爸的伤全是外伤,看着很严重其实没那么不严重。你的病则是内灶,看着好像没事其实危险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晕倒过去,尤其是夜里更容易发病,所以身边没个可以信任的人照顾怎么行?”
“我过来也算用心良苦,你知道年轻的女孩子睡眠质量都很好的,哪有那么多噩梦失眠,不过给个台阶为了安慰你而已。”
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她说的,她昨晚自己睡的跟死猪一样,别说我在旁边昏迷过去,就是地震了都不会醒,还照顾我,小嘴真会说,能言善辩。我不加理会,坐在那打坐调理气息。
她突然来了兴趣,“你在给本姑娘护法么,没事本姑娘睡觉的时候一般不会走火入魔,天晚了,唐护法也早点歇息吧。”
说完她再一次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瞬间深度睡眠,一点都不掺假,而且可能白天逛街走路太多了,有些累了,居然还打起了小呼噜。本来我就是浅层睡眠,就无法顺利入睡,尽管自己还特别需要补充睡眠。结果她这一折腾还怎么睡,只能继续打坐用内力调整身体的情况。
等我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好在睡着了。早晨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把我惊醒,回头看未央那孩子,正大马金刀的垄断了所有被子睡的正酣。
下意识拿起放在枕头旁边的海鸥1963,看了眼,才早晨八点钟,这个时候蓝过来敲门显然出事了。显然她知道她老板在我房间里。
我揉揉眼睛,起身过去,打开门,蓝依然光鲜亮丽精力充沛的样子,“老板,你最好把我老板弄回自己房间,因为几个长辈可能会一起喊她起床,今天大年三十了,他们安排了好多庆祝活动要做,不能赖床。”
我看看蓝,蓝一直在看我的状态和身上的衣物,还算包裹森严,而且从我脸上绝对看不到任何其余的气息。如果我和未央有过那类接触,那么绝不是现在的气息。
所以蓝轻轻摇头,“老板你还真是辛苦了。”
我抬手摸摸鼻子,关门,没回答,然后走回去直接扛起熟睡中的未央,通过内门,扔回她自己的床铺,整个过程都没能让她醒来。这孩子简直是个嗜睡的瞌睡虫,说她会噩梦失眠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回来我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