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对她上刑的人是我的时候,所有的愤怒和杀气又马上消失不见,声音都略带温柔的沙哑,“几点了,是不是又睡过头了……你出去,给我二十分钟!”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早晨起来只要二十分钟洗漱和简单化妆,那么要么天生丽质要么就自我放弃那种。未央显然属于第一种,我进门的时候换了鞋子,穿着拖鞋总比皮鞋舒服,不管多么昂贵的皮鞋也不如拖鞋舒服。
二十分钟后未央出来,然后钻进里面的衣帽间,又十分钟再出来,焕然一新,打扮的跟一个高中生一样。简单经典的深蓝色牛仔裤,小白鞋,白色衬衣,黑色皮夹克。
跟我完完全全的情侣装,谁要说不是那一定眼睛瞎了。
此刻我已经换好自己的棕色皮鞋站在门外等她,她走出门大大方方轻车熟路的挽着我的胳膊,跟我一起下楼。并没有追究我为什么没有穿她买回来的定制的超级昂贵奢侈的西服,反而完全配合我的样子穿搭,而且早有准备。
我预感到我们这副模样一起下楼肯定要出事,哪个看了我们这搭配说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事那一定是眼睛又瞎了,接连瞎了两次。
果然我们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教授先是一阵惊喜,站起身向宝贝女儿展示自己的新衣服新鞋子,然后立刻要我跟他去旁边单独聊聊。
与其格外严肃,“唐简,你知道除夕夜才是小小十八周岁生日么!”
我抬手摸摸鼻子,并不害怕,而且根本不买账,反咬一口,“教授,你们不敢去喊让我去叫,我人叫下来了然后成了罪犯,这黑锅我不背!”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我已经被教授反反复复的凌迟几百遍了,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警告,“说,你到底把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很早就瞒着我约会!”
我打算离开了,不需要解释,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因为教授心里很清楚我不会伤害未央,也不会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只是突然看见我们如此亲密如此般配的走下楼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瞬间爆发无法控制,然后不得不单独找我好好聊聊。
一个父亲,深爱女儿的父亲,绝大部分都会拿跟女儿走得近的青年男子当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看看他,“大年三十,大家火气都小点,好好过个年,行吧?”
教授还是忍不住对着我的后背给了一巴掌,当然这算轻的,在学校的时候都直接用脚踹,给一巴掌算给面子了。
我不在乎,他是我的老师,有时候如同严父一般的老师,我的父亲没有教我什么做人的道理,我的教授却教会了我不少。
我们两人重新回到客厅,未央假装单纯的样子,“你们两个大男人去说什么悄悄话了?”
我才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教授的表情有些尴尬,因为他不会在女儿面前撒谎。好在还有吴小见缝插针,“小小,就不要管他们师徒俩了,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