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垛口。本来作用也差不多,而且原本没有玻璃窗全都是坚固的一扇木窗户,蓝说封闭的小窗户有十五厘米的厚度。可以防御弓箭投石等等,反正就是坚不可摧的意思。
“唐先生,你还需要去看下我母亲的情况么?”她很礼貌的问,我略微有些发愣,因为显然我不去也行。在具体治疗恢复的问题上白城要比我专业有经验的多。
但我还是顺着蓝的意思下到二楼白城的房间,我明白蓝的意思,现在白城在精神上需要我下去看一眼,简单检查一下,跟她说声没事了,可以休息了,这样她才能安稳入睡,否则她一定会等下去,不管多晚。
果然当我们到来的时候福伯的妻子和女儿正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福伯和两个儿子还有青梅镇的几个长老都是男子,不能进来白城的房间的,只能在外面一边吃着宵夜一边等着,反正都是过年,物资准备充分,大家在一起聚聚也好,关键是一定要确定白城真的没事。所以他们都在等我这个外来大夫最后一句话诊断。
我简单给白城诊了脉,检查一下车胎和眼睛,听了一下呼吸,然后得出结论,“心脏受损部分不大,好在积聚的血块及时排出,已无大碍,只是最近一月呼吸的时候会有灼痛感,月余之后会自行补损。”
我说的相对,或者至少得假装专业一点,老终南的唐门医书可不是白看的也不是谁都能看明白的,因为完全都是隶书写的,而且古文,并不是白话文现代人。幸亏我在隶书和古文上都颇有研究,能算得半个专业人员,所以很轻松便可以解读出来。
白城靠在床头,看着我,目光并不慈祥,她对任何人都不慈祥,在湘西大山里救我的时候眼光也颇为高傲冷漠孤独。
她看着我,“现在我们扯平了,两不相欠,你随时可以离开,但不能带走我女儿。”
巨大的矛盾摆在蓝的面前,相对来说我的决定在其次,因为这件事需要她这个当事人作出抉择。
我抬手摸摸鼻子,没有回答,我没有资格替蓝决定她的未来,她的未来掌握在她自己手中。我对蓝算不得多么了解,跟她认识也不过几日而已,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们现在恐怕完全是陌生人的关系。
白城见我沉默,立刻加重语气,“唐简,我要你当场结束跟我女儿的一切关系,无论公私!”
她在逼我,更是在逼自己女儿,蓝的神情镇定,似乎这件事早在预料之中,她上前半步,脸上带着微笑,“妈妈,你该休息了,这件事等你身体恢复些再商议,我这几日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