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天鸣撇了撇嘴,当初是自己没见过世面,错把野鸡当凤凰,现在被人提起,胃里泛起一阵酸水,心里苦恼不已。
“行,有婶子当媒人,喜糖我得给双份。”
“天鸣他妈,谁对你家有恩啊,你手里拿的锦旗,准备送给谁?”
看到老妈张兰娟张扬得捧着的锦旗,理所当然吸引到了众人的注意。
不知啥时候,王媛媛他妈手里捧着瓜子,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王媛媛和他家的金龟婿李迪生。
“这是我家女婿,在县里办公室当公务员,今天特意请假来看我。”
老妈刚才还笑容满面,可一看到王家人,立刻绷住脸,拉着聂天鸣要往回走。
但千载难逢的嘲讽报复机会,王家怎会错过。
“天鸣他妈,实在是不好意思,之前的两家小孩没订婚成功,让你跟着费心了。”
“不费心,是我家天鸣配不上你家姑娘,这么水灵的闺女,可不能跟着吃苦。”
“那可不是,虽说迪生现在工资不高,但家里有点钱,已经打算年底在县城买房结婚了,我这个丈母娘的也替他们高兴。”
这都把话甩脸上了,就差指名道姓说聂家穷了。
村里几个长舌妇听到,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翘起耳朵准备好好看场撕逼大戏。
“这锦旗该不会是自己做的吧,你可不知道,现在打印店只要给钱就能做,想写啥写啥。”
看到聂天鸣母亲手里拿的锦旗,李迪生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在和王媛媛嘀咕,实则提高了音量,说给大伙听。
“自己买的?”
“买这个有啥用,还不如多买点肉吃呢。”
“就是就是,现在都兴挂艺术品,哪有挂锦旗的呀,也就老中医家里用锦旗糊墙。”
叽叽喳喳一顿嘀咕,但聂天鸣还是从她们身上收获了十几点孝顺值。
这些人都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嘴上一套一套,心里甭提多羡慕。
她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一旦别人有点成就或过得好一点,从他们嘴里就听不到任何好话。
对于李迪生的挑衅,聂天鸣不以为意,他走上前,在李迪生耳边说道:“派出所的床睡的舒服吗?”
“你!”
李迪生突然暴怒起来,自己和王媛媛的丑事,怎么他会知道?
这是他人生当中的一个污点,尽管最终不了了之被放出来了,但这件事仍是他心口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看到王家金龟婿扭曲的表情,还在七嘴八舌聊天的几个人瞬间被吓得安静下来
“有空带你家女婿去医院看看,我怀疑他得了狂躁症,这种病是很容易打老婆的。”
“你有胆子写县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