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被一条狗结果了性命。
“今晚你就吃松鼠吧,吃不饱可别赖我。”
伸手揉搓哮地的狗头,聂天鸣嘴上说着话,去到火堆旁边,将乾坤袋里的槐树木材一一取出,然后又把唯一的一只野兔拿了出来。
哮地对于自己的战绩极其满意,看到聂天鸣没有夸奖自己,有点不开心,蔫蔫地垂下尾巴,耳朵也耷拉下来,趴在旁边一动不动。
“说你几句还不开心了,小家子气。”
聂天鸣对着哮地发了句牢骚,随后将收集的枯枝攒成一堆,又回到木屋里,掀开凉席,从下面取出一把干草,准备生火。
最底下是干草,上面铺上枯枝,等有了底灰之后,粗壮的木材才能被点燃。
打火机的光芒亮起,引燃了干草,等到枯枝完全被下面的干草烧着之后,聂天鸣才把槐木放在上面。
不一会,火堆便完全升了起来,聂天鸣盘腿坐在旁边取暖。
山洞外的雨势逐渐变大,豆大的雨滴砸在泥地上,不少水珠溅到了洞里,山洞边缘变得湿润起来。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雨才刚刚下了一阵,聂天鸣便能感受到寒意袭来。
继续将槐木投入火堆,把火势变大,聂天鸣才有了一丝安慰感。
哮地慢慢挪到聂天鸣的身边,倚在他身上,将大脑袋枕在聂天鸣的大腿上烤着火。
山洞被火堆映照得昏暗不明,聂天鸣和哮地,一人一狗的影子,在山洞的石壁上忽大忽小,忽高忽低。
忽然,有道不明显的光亮在石壁上一闪而过。
而被烤得暖烘烘的聂天鸣有点昏昏欲睡,则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而哮地则站起身,对着山洞里汪汪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