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通知他们了,按照时间来算,咱们到了村里,就能碰见县里来接咱们的车。”
果然,一行人还没进村呢,就看到在大街上,一辆依维柯打着双闪,停在村口的河边。
等几个人走近时,只见一个留着中分发型的年轻人快步上前,立刻将聂天鸣推搡到一边。
“就是你带着三位大师来这个小村子的?”
聂天鸣原本心情不错,但被他如同推死狗一般推开,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
不等聂天鸣出手,张胜直接跳到那人身旁,以牙还牙,用胳膊肘狠狠顶在他的背上。
“哎呀,这是谁家的狗乱拉屎?不知道整条街都是老子的地盘嘛,还敢撒野”
指桑骂槐,聂天鸣暗挑大拇指,张胜伸手对他比了个耶。
“张峰,不得放肆,我们来这里不是天鸣小兄弟的注意,是我要来的,有什么火气冲我来!”
张清远把拐杖狠狠戳在地上,沉下脸冷漠说道。
“哎!”
那名叫做张峰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张老,您可不能这么耍小孩子脾气,今天县文化局和旅游局的领导,可是等了太久了。”
张峰是本次采风团的负责人之一,自然对此事很上心。
“是我请他们来的吗?你提交的行程里,有这个计划安排吗?”
“不是,这怎么都要见一面的嘛,而且今天的采风活动,少了您三位,实在是没法进行下去。”
迫于张清远的地位与威严,张峰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
但他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气都记在了聂天鸣的头上。
要不是因为这个小农民,今天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采风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脱离日常的繁杂琐事,去亲近大自然,去感受平时看不到的风土人情,采风是为了更好的创作!”
范嘉轩朗声说道,“不是为了让你们公费出来旅游来了,没有了我们三个,其他画家难道就不画画了吗?他们是来采风的,还是专门来看我们的?”
一顿呵斥之后,那张峰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赶紧招呼另外几个采风团的工作人员,将范嘉轩、钱明达和张清远扶到车车里去。
“天鸣小兄弟,你要不要一起?明天我们就去泰祖山了。”
去泰祖山?
聂天鸣虽然是地地道道的白江市人,蒙新县距离泰祖山也不是太远,但他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一次都没去过泰祖山。
当然了,这狮子山倒是经常爬,但余脉的风光,怎么能和泰祖山的主峰相提并论。
“钱教授,他不是采风团的成员,他怎么能跟着一起去。再说了,这个人的底细我们没有调查清楚,谁知道他接近您三位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