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呢,再说了,现在都已经公示法治社会了,即便那个叫做王滨文的人不还钱,我和叔叔直接报警不就行嘛。”
聂天鸣拍着胸脯,答应林谷雨母亲道。
“这样吧,我先给王滨文都打个电话吧,听听他到底怎么说,现在都已经是到年底了,如果他能把钱打过来,那就更好了,省得我们再跑一趟。”
聂天鸣点头,表示赞同。他也想听听这个叫做王滨文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货色,如果是一个软硬不吃的家伙,自己未尝不可让他吃些大苦头。
如果还有救,聂天鸣可以让他少吃些苦头。
反正到最后,钱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而且也一定要让他吃苦头,否则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工人受到他的欺负。
聂天鸣自己做过农民工,知道做农民工的辛苦与辛酸。
很多包工头都是年结的,只有到大年三十前几天,甚至是大年三十当天,才会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打到卡上,拿在手中。
那些钱可都是沾满了夏天酷暑的汗水,冬天冻疮的鲜血的,是货真价实的血汗钱。
聂天鸣还算是走运,跟着几个包工头跑了全国好几个省份的数十个城市,就像打游击战一样,哪里有工程,就往那里跑。
但工资都算是拿到手里了,尽管有的包工头会多多少少克扣一点,但也都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的事情。
“你打电话吧,把免提打开,你就按照平时你说话的习惯就行,我们不会打扰你。”
聂天鸣吩咐完之后,林志业把手机拿在了手里。
从通讯录中找到备注是王老板的名字,林志业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大概响了有三十多秒,电话才接通。
“喂是王老板吗?”
林志业问道。
“怎么又是你打来的电话,本来我是不想接的,但实在是太烦人了!
我都跟你说过了,我现在没有钱,上次的工程款,上面都没有发给我,我怎么能给你发工资!
我也是个打工的,我也是从人家那里包来的工程,你就不要难为我了好不好!”
电话那头,王滨文的声音很是暴躁,但言语之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漫不经心和无所谓。
聂天鸣凭借敏锐的听力,听到手机另外一端,王滨文是在一个酒局上,聂天鸣能听到倒酒的哗啦啦的声音,还有筷子触碰到瓷盘叮叮的声音。
尽管这些声音在电话里细微到几乎等于0,但聂天鸣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更绝的是,王滨文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把听筒捂住,去招呼朋友,聂天鸣把他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又是打电话催债的,几乎一个月一次电话,真够烦人的,我有钱也不给你,继续等着就是了,你们先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