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甩在杨强脸上,而杨强眼里噙着泪水,委屈得就要哭出来了。
玛德,也不允许我解释,直接就给了一记耳光,我就这么好欺负?
“真真...真的是他,我拿我的性命和你保证。”
“如果哮地真的出了事,你这条命就一起陪着去吧,还有你们。”
聂天鸣气上心头,觉得吓唬杨强不过瘾,回过头来又冲三个小弟吼道。
原本以为杨强大哥交出手机号码来,几个人就会没事了,刚把心理防线放轻松,结果又听到聂天鸣要让他们赔狗命的消息,直接瘫坐在地上,不能起身。
张胜知道聂天鸣是在吓唬他们,可李庆海几个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看聂天鸣发怒的表情,以为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咱们是目击者,你说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咱们和他关系不错啊。”
“哥,你说话咋发抖呢,要不咱们赶紧跑吧?”
“不行,不能过于声张,要不然咱们肯定玩完,我们一定要镇静,表示出咱们和他是一伙的。”
李庆海三人商量了一下,赶紧跑上前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我百分之一万确定是这个号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关机了。”
杨强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活着,再也不想什么和聂天鸣作对,报复聂天鸣的事情了。
如果自己不能证明癞头就是买狗的贩子的话,自己肯定又要被倒立浸在水中,那简直就不是人能忍受的。
“对了,不信你看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有我和他的转账记录。”
按照杨强的提示,聂天鸣看到了他与那个叫做癞头的狗贩子的聊天记录。
从最早的记录来看,其实杨强早在半个月以前,就已经和这和个癞头联系上了,并且上面还偷拍了几张哮地的照片。
从照片上看,应该是躲在自己前面的胡同里,趁着哮地出去放风时拍的。
转账记录里面总共是一千块钱,聂天鸣觉得好笑,老子视作是珍宝的哮地,竟然在杨强的眼中只值一千块钱。
确定哮地卖给了癞头无疑了,但现在只有一个陌生的号码,连癞头的真实名字叫什么、他住在哪里,经常活动的范围在哪里,都不知道。
“平常你们怎么联系?”
“这是我看电线杆上收狗的广告,才打电话找的人,我不清楚。”
“啊”
聂天鸣一脚踢在杨强的小腿骨上,杨强嚎叫得撕心裂肺,像是受到了人世间的酷刑拷打。
“给你精神精神,好好想想,想不出来,你就等着尸沉水库吧,反正这水库里每年都要死几个人,你到了里面也不寂寞。”
被强烈的痛楚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