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回到了大队部中。
聂天鸣今晚是不能回家睡觉了,反正大队部里的床多得是,现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就行了。
被揣在怀里的砚台,被聂天鸣紧紧握在手中,已经被捂出汗了。
当聂天鸣的手从怀里掏出来时,乌黑黑一片。
不过聂天鸣感觉到,这方砚台没有冰凉的感觉,当自己的手摸上去时,反倒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感觉聂天鸣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有这种感觉。
对了,是玉石!
这方砚台是玉做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聂天鸣兴奋异常,让旁边的秦风看得直冒冷汗。
“你看着我笑干嘛?今晚咱们可别睡一个床,我怕你对我意图不轨。”
“呸!就你?我就算是想找,那也是得找百里月啊。”
奔跑在前面的百里月,忽然回头停下脚步,看着聂天鸣。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看你怂的样子。”
秦风揶揄道。
“小命要紧,我可不想半夜被她掐死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