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习惯,就是骂人的时候,最容易展开想象,从点骂到面,原本是骂一个人,最后直接波及到整个群体。
倘若街坊四邻听到了,总会在一大段的脏话当中,找到符合自己条件的那一个。
“呦这不是聂家的大小子嘛,这个是谁,你们家的亲戚?”
马大婶手里攥着一把瓜子,伸手拦下两人之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道。
聂天鸣知道马大婶的脾气,所以好言说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来咱们村里玩玩。’
“来咱们村里玩玩?咱们村能有什么好玩的啊,一看就是个城里人,看不起咱们农村人。”
说着话,马大婶顺带着吐瓜子皮,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秦风觉得有点意思,上前问道:“这位大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看不起农村人,不过不是看不起天鸣,而是看不起你这种人。”
聂天鸣一听直接傻眼了,这秦风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脾气这么大,战斗力也很强。
原本马大婶以为这个大小伙子不敢还嘴,好让自己过过嘴瘾,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子。
“马大婶,我们就是去地里刨点野菜回来吃,没有别的想法。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们就走了。”
说完,聂天鸣拉着秦风就往一边走去。
但马大婶一伸腿,直接将胡同的半边都封住了,不让两个人离开。
秦风真的看不起这种人,自以为盛气凌人,其实内心自卑得很,要不然也不会说出刚才的一番话来。
刚要张口,聂天鸣赶紧捂住秦风的嘴,向马大婶赔礼道歉。
“我这个朋友不会说话,刚才真是太冒犯了,我们现在就走。”
“打了人还想走?没有二百块钱,我就不起来了。”
说罢,没有任何征兆,马大婶直接躺在了地上,双手胳膊抱着秦风的小腿。
秦风眉头一皱,聂天鸣冲他摇摇头,提醒他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秦风颇有些无奈,看来穷山恶水出点民这种古言,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随着马大婶的嗓门越来越大,不少人从都家里走出来,看着胡同口的两人。
不过大家的系那个发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马大婶又在讹人了。
被他抱着腿打得那个小伙子大家不认识,但旁边的聂天鸣,所有村民可都是认识的。
聂天鸣在村里的名声,可谓是极好的,之前上了两次白讲新闻,直接让聂天鸣晋升到了仅次于村长的位置,并且对村长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而且聂天鸣这半年都是在村里发展的,很多人都揣测,等到下一届村长选举时,如果聂天鸣参加,那肯定是十拿九稳的,这也是为什么村长王德厚不待见聂天鸣的原因。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