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吸气声。
那是魏强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与聂天鸣碰撞到的第一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自己拳头骨裂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和命根子受到伤害的疼痛感不同,那是一种凉飕飕又有些快感的感受。
不过魏强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骨裂上,毕竟这些年,自己受过的伤已经是不计其数了,小小的骨裂算不上什么。
最令他惊讶的是,聂天鸣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也没有抽手回去,而是始终保持着刚才碰拳的位置。
自己都已经是骨裂的状态了,他就一点伤都没有?
“大哥,好玩吗?”
聂天鸣缩手回来,将拳头递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看样子是极其潇洒自然。
“不可能!”
魏强接受不了这种结果,左拳疾驰而来。
“奥?”
聂天鸣轻哼一声,伸出左拳又是对了一拳。这次聂天鸣没有动用龙象诀一龙一象的里来是哪个,而是使出了身体强化后的十成功力。
这次自己才感受到微微的疼痛,但无关紧要。
而魏强的左手也已经是骨裂了,拳头上的皮被摩擦掉,渗出了殷红的血珠,然后小血珠汇聚成一滩,滴落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两只手都受伤了,这并不妨碍魏强再次攻击。
只不过聂天鸣抢在他前头,脚刚刚抬起时,聂天鸣直接伸腿体在他的脚踝处。
左右双脚-交替抬起,但都被聂天鸣伸脚制止住了。
一切都是那么写意淡然,聂天鸣面带着微笑,从容不迫。
魏强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为什么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化解了自己的攻势?
再次抬脚,如出一辙,又是被聂天鸣伸腿阻挡。
“天鸣,趁他病要他命!”
自己人胜利了,秦一达看得兴起,跳到台球桌上,跳着脚喊道。
和一帮小弟打得热火朝天的军大衣大叔,看到自己人落败了,而秦一达却表现得如此欠抽。
顺手摸起桌子上的一个台球,径直冲秦一达的脑门上砸去。
秦一达之前学过如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不过现在太过兴奋了,等他意识到有危险临近时,已经是晚了。
稍微一偏头,台球没有砸在秦一达太阳穴上,但是砸在了鼻梁上。
瞬间鲜血流淌,滴落在绿色的台球桌布上。
“打他丫的!”
秦一达捂着鼻子,大手一挥,让弟兄们狠狠招呼军大衣大哥。
“怎么样,服了吗?”
聂天鸣问道。
魏强没有回答,而是紧咬牙关,看来是忍